套房里丢了一地的男人衣物,辅助器的面具、面套随处可见,一对基友的照片挂得满屋子都是,浓浓的怪味扑面而来,呛得盛世开差一点呕吐出来,急忙关上门,逃下了楼。
一下楼,郝素琴变戏法一般,已经在餐桌上摆了好几个菜,还真的全是盛世开在学校最爱吃的菜。
盛世开怔了一下,也没多想,一屁股坐了下来,看着郝素琴说道:“你老公啥玩意啊,看得恶心死了。”
“你上了三楼?”
郝素琴淡淡地问,那口气总让盛世开异样不是滋味,他和她分开不到一年的时间,眼里揉不了沙的她,怎么突然这般平静呢?
“是的。琴琴,离婚吧,没必要搭上一生的幸福。”
盛世开终于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离婚?怎么离?净身出户?”
郝素琴开了茅台,一边给盛世开倒酒,一边给自已也满上了一杯。
“你不要喝了,你喝了谁开车啊。我们晚上必须赶回县里去,我怕吴县长找我。”
盛世开把郝素琴面前的酒拿到了自已面前,示意她倒果汁喝。
郝素琴笑了笑,很听话地给自已倒上了果汁,然后,端起果汁看着盛世开说道:“世开,你今天利用了我,不管你和那女人还有你嘴里的小兄弟遇到了啥事,我都帮了你们,这杯酒,是你感谢我的,你先干为敬吧。”
盛世开怔了一下,郝素琴原来啥都知道。
“好,我先干为敬。谢谢你,琴琴。”
盛世开也没犹豫,一口把一杯酒干掉了,他急着回县里去。
郝素琴见盛世开干掉了酒,轻笑了一下,她笑起来的时候,脸上的小酒窝格外动人,当年就是被她这对小酒窝吸引,死命追了快一年才追到手。
如今,物是人非旧。
郝素琴已经脱掉了外套,低得不能再低的领口,白晃晃一片,随着她倒酒的动作,该看的不该看的,全部暴露在盛世开的眼里。
盛世开想把目光移开,可目光根本不听使唤,总会有意无意地被那一对圆溜溜的球儿粘住。
以前的郝素琴可保守了,才不会穿得这般暴露。
见盛世开不停扫荡着自已,郝素琴也没回避,甚至把椅子往他身边移了移,桌下的大腿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撞到了一起。
盛世开急忙挪开了,假装吃菜,不敢再看郝素琴一眼。
郝素琴也不挑破,继续往盛世开碗里夹菜,嘴里不停地说道:“世开,这个你之前多馋啊,那个你之前多爱吃啊。”
盛世开不感动是假的,不由得自已又端起了原本属于郝素琴的酒,看着她说道:“琴琴,谢谢你,你自已也吃点菜吧,别光顾着照顾我。”
“我要是愿意照顾你呢?”
郝素琴突然直视着盛世开说着。
盛世开一时语塞,不知道如何接应。好在郝素琴迅速把话题转了过去,看着他说道:“你慢点喝,一夜长得很。”
“世开,我以前好傻啊。和你在一起时,你要我时,我总是扭扭捏捏,说什么这层不值钱的膜,一定要留到结婚时破,才有意义,可留来留去,却嫁给一个搞、基的,可不可笑,滑不滑稽。”
“最最搞笑的还有一个爱扒灰的公公,动手动脚,搂搂抱抱是常态,说什么只要我跟了他,生个一男半女,为林家传宗结代,别墅就是我的,京城的房子也是我的,还能保我做到副县长的职位。”
“我知道,你一直怪我嫁了人,我不嫁人,你能走出大牢吗?我不嫁人,你能去档案局吗?我不嫁人,你如何走进吴天成的视线之中?”
“世开,我不是为自已辩解什么,只是想劝你,别和楼景刚斗,钱世民就是他杀,那又怎么样?你在南河县还能跳得出楼景刚的手掌心?你又能翻起多大浪花?”
“世开,认命吧,认。我都认命了。你让我离婚,我只要敢走出林家半步,下一个被谋杀掉的人,就是我!”
郝素琴说着说着,眼泪哗啦啦地往下流,她直接拿起了桌上的酒瓶往嘴里一通猛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