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天天这样,我都寡多久了。”
顾阎俯身亲了她一下:“再说,你就来周末两天,我要什么都不做多浪费。”
“太恐怖了,我再不走真怕……”
姚柔伊的视线瞥到了床头的垃圾桶,里面的纸巾团和使用过的套子满到快要溢出来,全是他们放纵的证明。
更直观的就是她的身体,酸痛得只想躺着,洗澡时草草照了一下浴室的镜子,嫩白的皮肤上没几块好皮,都是层层累累、深浅不一的痕迹。
有吻的,也有揉捏的,她的皮肤很容易留下痕迹,顾阎上头时稍微多用了些力,她的身上就会又多一块印记。
“怕死在床上吗?”
顾阎接着她的话说,他亲昵地用下巴蹭她的脸:“我可舍不得。”
“那你还不轻点。”
姚柔伊瞪他,每次她哭叫着轻点自己受不住,他嘴上答应着,动作却一点没收敛。
“我真轻下来,你就没那么爽了。”
是快是慢,是轻是重,他主要靠感受她身体的本能反应来判断,所以才能给她多重高潮的体验。
他势必要让她食髓知味,让本能超越理智,让她的身体比她的头脑更加迷恋他,依赖他,离不开他。
“我是很爽啦。”
姚柔伊诚实地说,“以前没有这种很疯狂,快要死掉的感觉。”
“以前你的男人都很逊。”
顾阎自信又张狂,“你紧得我差点以为是第一次,真不知道之前你找的那些男人怎么下得去嘴的。”
“哦,我以前没福气,才吃上好的不行吗?”
姚柔伊推了他一下,翻了个白眼。
顾阎笑得很得意,凑过来吻她的嘴,姚柔伊朝后躲:“不行,我还没刷牙,嘴巴很恶心。”
“再恶心的地方都亲过了。”
顾阎没理,缠着她亲了个嘴。
听他说这话,姚柔伊的脸登时又红了,他确实非常突破她的心理防线,身体所有的地方都被他亲过,他根本不在乎是否污秽,每次都哄她,亲那里很舒服,不信你试试,耐不住好奇的姚柔伊屡屡被得手。
顾阎离去后,姚柔伊睡了回笼觉。
再醒来时已经10点多,她基本上两天没有正常穿衣服,起初是浴袍,后来是一件他的t恤当睡衣。
姚柔伊从床上爬起来,换上一开始穿来的衣服。
来时没有化妆,但现在不用点遮瑕实在是没法出门。
她在顾阎家没有发现化妆品,只能戴上口罩、墨镜、鸭舌帽,全副武装地出门采购。
因为脖子上的印记太显眼,一路上巨尴尬,只能不停洗脑自己,没事的,生活中没那么多观众,没人能看清自己的脸,没有人会认识自己是谁。
去商场买完遮瑕,她火速溜到洗手间,将t外露的吻痕全部遮上,这才舒畅地呼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