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雪茹闻言脸色不愉:“瞧瞧这丫头,真是一个察言观色的主,小小年纪嘴巴就如此之甜懂得讨好别人,姐姐您可要小心了!”
“多谢妹妹关心!”
秦玲儿面色稍齐:“妹妹有这空还是多管管自己的女儿吧,成天的想着做什么皇子妃,这要有皇子看得上才行啊?”
李雪茹眼中颜色难看起来:“姐姐这是狗咬吕洞宾不知好人心啊,歌伎生出来的孩子打小可就心思比人家多一窍,姐姐你可要小心大小姐别被她抢了风头!”
秦玲儿张了张嘴,下着逐客令:“多谢妹妹关心,我出身名门,什么样的风浪没见过,也就妹妹这小门小户见不得大风大浪,怕人抢了风头!”
秦玲儿的母家,是爵位。
李雪茹的母家是外调江南三品官的人家,差距一目了然。
李雪茹站起身来,甩着帕子:“既然如此,那妹妹就不耽误姐姐了,妹妹先行告辞!”
秦玲儿张口便道:“慢走不送。”
李雪茹扭动着身体离开。
我小心翼翼的立在一旁,带着怯生生地讨好看着秦玲儿:“嫡母……”
“闭嘴。”
秦玲儿在我唤她时候,制止了我:“我不是你的娘亲,你也不需要唤我唤的如此亲密,没有人的时候,还是唤我一声夫人,我不占你的便宜,你也别占我的便宜!”
我吓得瑟缩了两下:“是,夫人,不知我住在哪里夫人?”
秦玲儿对着自己的贴身丫鬟道:“春桃,带好下去,你知道让她住在哪里!”
“是,奴婢知道!”
春桃对我不友善道:“跟我走吧。”
我对秦玲儿行了行礼,后退了出来。
没有一个女人可以容忍自己夫君和别的女人生下孩子,还比自己的孩子大。
秦玲儿对我的态度,要是真的好,那才会让人不知所措呢!
在虞府的第一个晚上,我摸进厨房,找了一块磨刀石,在天不亮的时候,就坐在门口磨匕首。
整整磨了一个半时辰,匕首才被我磨得锋利无比,在第一缕阳光照射之下,闪烁着寒芒。
“旧景,你在吗?”
我来到院子里的墙角边,昂着头叫着。
没有人回答我,我又问了一声:“梦回,你在吗?”
梦回旧景是拓跋君叙两个贴身侍卫,不知怎么,我就是有预感拓跋君叙会把他们两个其中之一,安排来保护我。
“我在!”
旧景声音传来,不见他人。
心略安了些,“劳烦旧景去京城打听打听,二皇子容千最近的动向,尤其是他喜欢在京城去什么地方?”
旧景沉默了片刻道:“此件事情,我得禀明皇太子,我接到命令只负责保护你的性命安全,不涉及其他!”
“可以,不要让我等太久!”
我话音落下,只见墙头树枝微动,再无其他。
把锋利的匕首藏在自己身上,去了厨房准备给秦玲儿端早膳,碰见了二舅母李雪茹。
她挑了挑眉头,笑颜如花道:“阿暖,你母亲是不喜欢吃小米粥的,她喜欢吃米粥,你这样端过去,她定然会生气的!”
我端着托盘,瞬间紧张起来:“多谢二婶提醒,我不知道,可我又想讨好嫡母,若是嫡母能像二婶如此温柔我也就不害怕了!”
李雪茹把我托盘里的小米粥,直接端了起来:“你这小丫头,这话啊可不能乱说,要是被姐姐听到,肯定会扒了你一层皮!”
“不会的!”
我急急忙忙解释道:“我原先是伺候在北魏皇太子身边,含玉小姐被册封为郡主,我就是当事人,能让含玉小姐册封为郡主,我在皇太子跟前,说了不少话呢!因为嫡母最多会责骂我,不会打我!”
李雪茹眼珠子转动起来,试探我起来:“含玉小姐被册封为郡主,我可听说了,她是要嫁到北魏和亲的!”
我左右看了一下,小心翼翼压低的声音:“二婶有所不知,皇太子与二皇子交好,听说他们最近喜欢在京城游玩!”
“这皇宫里的皇子们,大多都到了适婚年龄,我听皇太子说,有很多侯门贵女,千金小姐,都会趁此机会去街上偶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