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敬存把手机扔在一边,不再理会妹妹的废话。
他起身把闵乔喝完果汁的杯子放回料理台,从冰箱拿出个冰袋敷在自己受伤的鼻子上,在闵乔面前来回晃悠,时不时发出“嘶”
,“哈”
、“呼”
的吸气声。
闵乔从画了大半的地图中抬起头,双手乖乖地收在身侧,不好意思地望向男人。“还疼吗?”
“帮我看看鼻梁是不是骨折了?”
“啊?”
闵乔被“骨折”
两个字吓唬到了,忙捧着男人的脸查看,除了鼻尖有点红,没看出问题啊……
他伸出食指轻轻触碰男人的鼻梁,顺着山根往下滑,非常英挺完美的线条,没骨折。
“啊,头晕。”
严敬存趁机把下巴埋在闵乔的颈窝,狠狠吸了一口好闻的味道,明明用的都是酒店的沐浴露,但乔乔奶香奶香的。
闵乔后知后觉自己被人占了便宜,严敬存又和他耍流氓!
他用了十足的力气,一把把严敬存推倒在沙发上,转身收拾东西回隔壁画图。
严敬存捂着脑袋。“乔乔,我真的头晕。”
“乔乔,乔乔……”
终获自由
闵乔不眠不休三天画出了整个洪蓝组织基地的地图,基地里的一草一木,周边哪里有鲜为人知的小路都画得清清楚楚。
“档案室在什么位置?”
严敬存问。
闵乔指着其中的一个建筑物,“在这栋楼的七楼,应该是东侧,但不知道哪个房间,eric和其他管理者在五楼,七楼不允许人随便出入。”
“所有人的档案都在这里?”
“对。”
严敬存在地图中标出档案室的位置,发给alen。
“收到。”
alen站在柬埔寨一栋高楼的楼顶拿望远镜观察着佘俊波家人的一举一动。
闵乔心里很复杂,组织是他从小长大的地方,同时承载着罪恶与他的童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