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思尔强撑起身子,开始在石台的四周摩挲起来。
或许有什么地方有机关也说不定,按照十一现在的情况估计是做不了什么了,二人也总不能在这儿坐以待毙。
她身上没有什么力气,只能慢慢挪腾着移动往前,只是身后那道视线实在是太灼热了,紧紧锁住她,让她有些头皮麻。
找了一会儿什么都没有找到,温思尔额角已经冒出了一层的冷汗,她深深吐出一口气,愤愤回头看着十一。
“你看我干什么?忍着!这种药忍忍就过去了!”
十一被她训斥了一句,原本极具侵略性的目光变得委屈起来,那视线眼巴巴的,瞧着竟然有几分可怜似的。
“我现在才是要叫冤呢!”
温思尔自暴自弃的仰躺在石台上,盯着顶部嶙峋的石头,一种莫名苍凉的感觉涌上心头。
好累……全身的力气都用尽了,眼皮子沉,意识在远离,她慢慢昏睡了过去。
温思尔是失血过多的意识抽离,躺在石台上的感觉并不好受,即便有十一的衣服铺在下面,但她还是没忍住打了个冷战,然后慢慢将自己蜷缩了起来。
好冷啊……血液都变凉了似的,怎么都暖和不过来。
温思尔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咯咯”
打颤的牙齿。
但她只冷了一会儿,四周忽然就暖和了起来,热量将她给包围起来,支撑起一方暖和的小天地,她紧皱的眉头都松了松。
好暖和……
她没忍住继续往热源靠过去,随后她就感觉自己被一双手臂紧紧箍住了。
二人亲密无间的贴在一起,热量传递而来,她没有挣扎。
温思尔难得舒服的睡了一会儿,但她很快就被吵醒了。
因为热度在攀升,实在是太热了……温思尔热汗涔涔的睁了睁眼,视线还没有恢复,触感先一步传来。
哪来的小狗……对她又舔又咬的?
脖颈处湿漉漉的,温思尔感觉到了痒意,没忍住缩了缩脖子,下意识想要远离,但是一双滚烫的手却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按住。
湿濡的感觉开始蔓延往上,顺着她的侧脸到眼角、眉心,然后又慢慢的下滑……
奇怪的感觉从脊梁骨窜升起来,她拼命的想要睁眼醒来,但是却像是被鬼压床一样,身上没有力气,迟迟不得章法。
只能砧板鱼肉似的躺在那里,任人施为。
舔咬的感觉感觉起来又急切又克制,在慢慢滑到温思尔的唇边时,似乎犹豫似的停顿了片刻,然后才试探着继续。
他手上的动作轻柔,安抚似的揉捏着温思尔的手腕,然后缓缓往下,轻巧的落在她软成一滩水的腰肢上。
每一个动作都是安抚和挑逗,勾着人深陷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