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崽崽还真的被他震到了,乖乖的转过了小身体。
“你干嘛啊?”
温鸢不满男人对儿子的态度。
宋景年不言语,伸手拿了一件衣服给温鸢穿好,指了指她的胸口,“这里只有我才能看。”
温鸢被他逗笑了,“他是咱们的儿子。”
再说了,这么小的孩子哪会想这些?
“那也不行,这事没得商量。”
温鸢穿好衣服,看着儿子,“崽崽,现在可以转过身了。刚刚要跟妈妈说什么呀?”
“妈妈,刚刚有一只小鸟落在崽崽的房间里了,它好像死掉了!”
“妈妈,你救救它好不好?”
“乖,不哭,你带妈妈去看看好不好?”
“好!”
小家伙牵着温鸢的手快步走着,“妈妈,它一定很痛。”
温鸢走近一看,确实是一只小鸟,但是已经死了,好像是被冻死的。
“妈妈,你快救救它。”
小家伙急道。
“崽崽,小鸟已经去了另一个地方,妈妈救不了它。”
“另一个地方?”
“是啊,那个地方我们叫天堂,所有人都会去的地方。”
“妈妈,那小鸟还会回来吗?”
温鸢不知道怎么跟孩子说死亡的事,只好用童话故事跟孩子打比方,“不会回来了,但会以另一种形式回来。”
小家伙懵懵懂懂的点点头,“哦。”
“好了,乖,妈妈把小鸟处理掉,你去旁边等着妈妈,好吗?”
“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