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筹码?”
长公主也不是墨迹的性格,能在北戎支撑这么多年,也是敢作敢当了,“你想不想多个姐夫?”
“咳咳……”
宣德帝咳嗽起来,难以置信看着长公主,她坦然道:“我还不到四十呢,余生还很长,你忍心让阿姐苦守空闺,余生寂寞?”
宣德帝:“可是赵爱卿能愿意吗?”
“这就看你阿姐的本事了,赵家也缺个当家主母,我很喜欢乐潼这个女儿呀,给她当继母也是圆了我这个心愿了。
我那些好侄儿们都打什么心思,皇上也清楚的,说不定我沾了乐潼的福气,还能老蚌生珠,再生一个自己的孩子呀。”
宣德帝被亲姐给震惊三连,最后道:“阿姐你开心就好。”
他已经决定了,就算是赵彪不乐意,也得压着他答应,他皇姐看上这个老帮子,是他的福气。
张家的事情震惊朝野,邹静兰最绝望,刚做了几天张夫人,就要被抄家了?这可如何是好?
想去找赵家求助都没机会,全家查抄,送入大理寺的大牢里了。
哪怕没有张昭的私库,只是公中的产业,就抄了五十多万两的财物,还不算田产铺子,朝中哗然,张昭挺会藏的,竟然贪墨了如此多大财物。
这下没有人敢帮他求情了,而赵彪也被同僚疏远,谁知道他下一个目标会不会冲着自己来呢?
张昭的案子还没有审完,宣德帝又宣旨,赵彪任职兵部右侍郎,直接甩开曾经的同僚们几条街,上朝都站在前面几排,不能摸鱼了。
同僚们后悔死了,早知道该巴结他的,说不定还能网开一面?
朝中震撼,皇上这是要重用赵家的呀。
而赵家二哥赵国调回京师,做天子近臣的旨意就没有颁布了,赵家的风头太盛,不需要高调。
赵彪风头正盛,反而约束家人低调行事,大门紧闭,不收礼不见客,除了上朝当值,低调的不像个六部重臣。
宣德帝挺满意的,以前怎么没现这么好的臣子呢?
赵乐潼也震惊,【哎呦,爹竟然升官儿了,那我岂不是侍郎家的小小姐了吗?】
【爹出息了呀!那我以后不是能在京师横着走?】
赵彪听着,面色麻木,这是自己女儿能怎么办?
宠着呗。
最开心的还有赵二嫂,夫君要回京师了,他们夫妻俩能团聚,再不用两地分居。
赵乐潼却担忧看着她,【二嫂子有麻烦了,黑气萦绕眉心,这是要倒霉呢。】
【不应该啊,二哥调回来,二嫂子该走运才是啊?】
赵佑宁听着她的心声,也担心母亲,都不想去族学,在家陪着母亲了。
【不过有我在,什么劫难都能度过去,也不是死劫,问题不大。】
赵佑宁眼神幽怨,您倒是一次把话说完啊,吓死个人了。
有喜就有麻烦,门房来禀告,邹老夫人又来了,是为了救邹静兰的,为了这个女儿,老夫人可真是晚年不幸,还得一次次的操劳求人。
赵乐潼有些厌恶这个外祖母,邹姨妈这么坏,都是她给宠的,想想她这么跋扈,自己母亲肯定没少被她欺负。
赵彪不在家,赵大嫂也愁,到底是长辈,她压不住啊。
赵乐潼陪着赵大嫂,外祖母要是太过分,就给她一张哑巴符纸,让她闭嘴了。
小孩子都知道谁惹的祸谁负责,她都这么大年纪都不懂的吗?
果然,邹老夫人一副欠着她八百两银子似的,进门就坐在主位,“我那女婿什么时候回来,老身就等到他什么时候,你们自便吧,不用伺候我老婆子。”
赵大嫂:“……”
“外祖母,怎能怠慢您呢?您也知道公爹刚升职,忙的不可开交的,您有事儿吩咐我就好。”
“行,你去把你姨妈从大牢里接回来,她长这么大,锦衣玉食养大的,哪儿能吃的了那个苦?
她一日不回来,我就住在你家里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