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罕帖木儿的话音刚落,王保保、关保等蒙元将领立刻跳下马,哭喊着抱着察罕帖木儿的大腿,或者是牵着察罕帖木儿的马缰绳,苦苦的哀求起来。
“舅父,此战已败,撤退吧。”
“是啊,丞相,立刻鸣金收兵,我们的骑兵还能保住,先撤回到大都,又能拉起来几万人马!”
“是啊,丞相,只要我们的骑兵在,这些不值一钱壮丁,要多少有多少,何必再乎这一战胜败!”
“将军,撤退吧!”
听到这些蒙元将领幕僚们的苦苦哀求,察罕帖木儿却根本就是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
察罕帖木儿一面的大声喝骂,一面举起手中的骑枪,用枪杆痛打阻拦的将领。
可是,这些将领们却一个个强忍着,根本没有一人松手。
突然,一阵阵的高喊声,从前方传来。
察罕帖木儿等众人立刻抬头望去。
原来,在汉军骑兵的冲击下,蒙元步兵已经彻底陷入了溃败中。
上万黑色攒动的人头,就如同退下的潮水一般,向着后方涌来。
密密麻麻的人群中爆出毫无意义的嘶喊,浓重的恐惧立刻如同瘟疫一般,传染到了鞑虏阵列的各个地方。
就连那些鞑虏披甲骑兵,也因为这些蒙元步兵的溃逃,而完全失去重新列阵再战的心态。
“舅父,快撤!”
王保保又是一阵焦急的催促道。
“唉!!”
察罕帖木儿痛苦的闭上眼睛,似乎是不忍心再看自己又一次大败的景象。
“撤吧。”
“你们先撤回徐州城,烧掉城内的粮仓等物资!”
“绝对不能给濠州贼留下任何东西!”
王保保听到察罕帖木儿的命令,有些惊讶的问道。
“舅父,难道不一起走吗?”
察罕帖木儿却是说道。
“如今濠州贼人多为步兵,我要再多收拢些骑兵断后!”
察罕帖木儿的语气中虽然有些落寞,但是却没有太多的惊慌。
此战败后,徐州是肯定保不住了,他不想把徐州完好的留给濠州汉军。
王保保也已经明白了察罕帖木儿的意图,察罕帖木儿收拢的溃兵都是骑兵,濠州步兵很难追上的。
此时,新鲜的“叛徒”
李思齐等部,已经完成了列阵,往来汉军之间的斥候也是络绎不绝,只等到两军沟通完毕,就能立刻合力攻击蒙元大军的侧翼。
王保保知道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