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接过悦宁溪手中的药瓶,倒出一颗研究好半晌,再弄一小点放到嘴里尝味。
“回大人。”
大夫双手作揖,“确实是芝麻丸,只是生芝麻加入了其他几味滋阴补肾的药,即使吃多了也并无大碍。”
全场骇然喧哗!
谁能想到,一个黑芝麻丸能起这样的名字!
扣了半天没有吐出来的施元修,确实也没感觉到身体有什么异常。
药里面的芝麻是生芝麻,没经过炒熟的芝麻没什么香味。
这瓶药不仅口感不太好,不懂得人确实也不知道是黑芝麻。
“大人,这药经过她的手,肯定是被掉包了。”
廖婆子肯定不能轻易放过悦宁溪,不能让到嘴的鸭子跑了。
“经手的人都有可能掉包,你是在怀疑张大人?”
事情看到这里了蔚云戟哪能不出来说句话。
他走到公堂上,给正要起身的张县衙使了个眼色。
张县衙会意。
“药是你拿出来,当着众人的面给的衙役,又是当着众人的面给的张大人,还是当着众人的面给的悦娘子,更是当着众人的面倒出药丸。”
蔚云戟反问,“她要如何掉包?”
“呵!”
廖婆子不知道蔚云戟是谁,自然也没有几个好脸色,“这是公堂,这事与你这个外人何干?”
“反正这药,就是她给掉包了,就是她把我姑娘害成这个样子的。”
老赖皮一赖,就不肯起来了,又指着施元修,“你碰了我姑娘的身子,我姑娘就是你施家未来主母,你赖不掉!”
廖婆子忽然又道:“清官难断家务事,我不告了,我要去我女婿家好好说道说道,什么时候娶我姑娘过门。”
“对,不告了。”
廖武才也从地上爬起,“我们自己的家事,自己解决。”
说着两夫妻不顾在场所有人的脸色,站起来打算带着宫钰往外走。
这些人太刁蛮,见事情要败露就不干了。
“啪——”
惊堂木重重拍响:“大胆廖家夫妇,击鼓申冤升堂诉情,竟当儿戏,戏弄于本官?”
“大人。”
廖武才不再是哭哭啼啼喊冤的样子,反倒是无所谓的模样。
“我现在不告了行吧?都是我们自己家的事情,就不劳烦县衙老爷了。”
说着他像赶小鸡一样,赶着廖婆子往外走。
“大人!”
悦宁溪当即下跪,“民妇有一冤情要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