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川没在说话,一张脸看起来冷冰冰的。
阮清秋也知道她在秦九川心里的形象实在是太差了,真任重而道远。
回程两人无话,沈悦一个话痨,都被迫噤了声。
回到家属院,简单吃了点东西,阮清秋就将她买回来的糯米先浸泡起来,以备晚上做米酒用。
夏天的时候能喝到一碗甜甜的冰镇米酒,也太幸福了。
她之前吃了大院里嫂子们那么多吃的,这次也算是礼尚往来,每家都可以送一点。
俗话说吃人嘴短拿人手软,要和旁人搞好关系,这送吃的,是最快和人能拉近关系的办法。
手腕浸到清水中,才现手腕上被捏的那一块红红的,她揉了一下,还有点疼。
“嘶。。。。。。”
“嫂子!”
“嗯?”
阮清秋抬头看到沈悦走进院子,“是你啊!”
“嫂子,早上忘记自我介绍了,我叫沈悦,您这是在做什么呢?”
“我准备做米酒!”
“米酒?”
“嗯,明天下午你来就有的吃了。”
“真的吗?我也有,谢谢嫂子。”
沈悦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啊对了,这是秦副营长让我带给您的,他下午一直在训练没有空。”
沈悦将一盒药递给阮清秋,“嫂子,您别怪秦副营长,他那会儿是太着急了,不是有意的,我还是第一次看他给别人道歉呢。”
“我知道,谢谢你。”
“那我等嫂子的米酒。”
“好。”
沈悦离开,阮清秋拿起药膏,挖了一点轻轻涂抹在手腕上,清清凉凉的,很舒服,其实她手腕也不是很疼。
秦九川虽然是个大男人,实际上很细心。
等到晚上的时候,阮清秋就准备做米酒了,米酒在很多地方也叫酒酿、醪糟、甜酒。
把下午浸泡的糯米捞起来晾干沥干水分,再放到锅里蒸半个小时。
蒸好的糯米倒在提前准备好的簸箕里铺开,淋上提前准备好的凉白开搅拌开。
待糯米温热的时候,加上酒曲拌匀,再放到搪瓷盆中压紧,覆上纱布裹紧,就大功告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