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羽和唐决只有在小时候喜欢和他这个父皇撒娇,只是他只顾着抱玉儿和展儿,每次对唐羽和唐决都没有好脸色。
唐决从三岁起便开始学习,看眼色也比唐羽要早很多,只有唐羽一直到八岁的时候才知道了他这个父皇不喜欢她,这才慢慢不粘着他。
也许就没有柔软态度撒娇叫父皇。
这样突然这般,再这样是自己的血脉,他也难免微微被触动。
白玉儿见不好。
急忙道。
“可是安平姐姐,你也不该杀了那些下人啊,他们都是无辜的啊,他们都有家人,都有父母亲人,你如何这么狠心,玉儿觉得你好残忍。”
白玉儿一插话,皇帝刚刚被唐羽感动的那一丝很快便消失不见。
只剩下关心白玉儿会不会被那种血腥的场景吓到。
“好了,你说这些有何用,当初是你自己求着嫁给陈朗,如今你又闹什么,朕看你是被你皇后给宠坏了!”
唐羽垂下的眸子闪过杀意。
这狗皇帝,硬是要把这个责任推给母后,真是不要脸。
再次抬起眸子,泪眼盈盈却满腹委屈。
本就绝世的容貌这般更是让人看的心软娇怜。
“是儿臣要嫁给陈朗的,可儿臣也不知道陈朗他不能人事啊,成婚三载,我们都未曾圆房,而吴氏明知道我和陈朗未曾圆房,还一直让我每日跪在院子内自省为何不能给陈家诞下子嗣!”
“如此这般逼我,我还不如去死才好。”
这一番话犹如一颗巨大的石头扔进平静的水面。
皇帝看向白玉儿和白展。
没有人跟他说还有这回事。
成婚三载未曾圆房?
白玉儿和白展没想到唐羽竟然连这种私密话都愿意说出来,一点也不嫌害臊的吗。
在皇帝看过来的时候只能眼神闪躲。
他们只顾着煽风点火,想让皇帝惩罚唐决和唐羽,如何会说这种不利的事情。
皇帝也一时无言。
只是心中仍旧有气。
一再两人都让他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这且不说,太子为何会给安平暗卫,这不合大晏的规矩,你身为太子竟然知法犯法,实在是罪不可恕,如此,日后朕如何放心将这国家交给你,你就去赤裸着上身跪在玄武门惩戒十鞭,以儆效尤,至于安平……”
他也很想定下些罪下来。
只是一个成婚三载未圆房,让他没办法说什么。
最后只道,“安平就回陈府弄得和离书,大晏没有休夫一说,纵使你是公主也不能肆意妄为。”
听到对太子和唐羽的惩罚,白玉儿和白展满意的相视一笑。
堂堂太子跪在玄武门,那可是人人都来去的地方,在那里被惩罚。
这太子的面子里子算是彻底没了。
唐羽冷笑。
白玉儿和白展就可以有暗卫。
她一个正牌公主就不可以。
这还真是偏心到了肚脐眼去了。
还有对哥哥的惩罚,这狗皇帝还真是无情无义。
眼神焦急,不断向门的方向瞥。
那狗明渊怎么还没来,不是说了要让他见机行事吗?
这边,皇帝挥手,“来人,将太子带到玄武门受戒。”
御书房的门被打开。
侍卫走进。
唐羽更是着急,还没有看到狗明渊的身影。
“父皇,太子哥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