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等到孩子們長大了,身邊的小姐妹一個個都抱孫子了,她兒子還一門心思在搞學術,夏媽媽這才終於憋不住了。
先不說結婚,你至少要給我談個戀愛吧!
這幾年裡,夏媽媽找遍了身邊的各種優質資源,男生女生都有,照片像撲克牌一樣往夏楓橋身邊遞。
最後逼得夏楓橋不得不躲著點,博士畢業之後在研究所呆了沒多久,就直接申請轉來了a大。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夏楓橋回頭鎖好了門,他一扭頭就看到過道里緊閉的那扇窗,腦海里划過男生通紅的臉。
一個念頭從他腦海里跳了出來。
要不找個人假裝他男朋友,先把這次糊弄過去再說?
「想什麼呢……」夏楓橋搖頭失笑。
那可是個小朋友,他媽要是知道他禍害這種小朋友,怕是得氣得高血壓。
阮銘一路小跑,好不容易在八點之前趕到了。
他剛走到學校門口,就看到面前放著一排給拍照準備的長條椅子和桌子,周圍還不停有學生跑前跑後張羅著。
阮銘在人群中搜尋了一圈,低頭看手機。
糖糖:我在學校門口的那棵大樹底下,你看到我了嗎?
樹?哪兒有樹?
阮銘抬頭,踮腳,試圖找到糖糖說的那棵樹。
但門口的人實在是太多了,阮銘還沒找到人,就被迎面撞倒,他釀蹌地後退一步,撞進一片溫熱的胸膛里。
「對不起……」阮銘穩住身形,他後撤一步,飛快跟身後的人道歉。
結果他一回頭。
咦?這人他好像認識。
夏楓橋顯然也認出了他,他有些意外地:「你是這裡的學生?」
阮銘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快從嗓子裡跳出來了。
他抖著嗓子答:「不……不是,我已經畢業了。」
「畢業了?」夏楓橋從上到下地又看了他一遍。
察覺到夏楓橋懷疑的視線,阮銘有些急:「我真的已經畢業了。」
夏楓橋只當是他長得小,便不再計較。
他看看阮銘這一身裝扮,心裡也有了幾分猜測:「回母校參加校慶?」
怪不得剛剛在門口提醒他不要遲到。
阮銘一愣,猶豫著點了點頭。
總不能說是因為想看他拍照才跑過來的吧。
「你一個人嗎?」
阮銘搖頭:「還有朋友跟我一起的。」
「那你朋友呢?」
阮銘被一下子問住,他茫然地左右看了看。
對啊,糖糖呢?
不遠處的某棵樹下,穿著淺粉色毛衣的女生正拽著同伴,一臉崩潰的小聲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