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妹妹。”
傅轻寒眉眼喜笑,“昨儿晚上过得可好啊?”
“托姐姐的福,很好,只是王爷有些累了,还在妹妹房里未起。”
蔓蕊低下头,脸上有韵红,如个刚开怀的黄花闺女。
“不碍事,红儿,你叫厨房做碗鹿茸汤,本王妃给王爷端去。”
鹿茸是壮阳之物,她才会这样说。
“别了,姐姐,这汤还是妹妹盛去的好。”
蔓蕊忙道。
傅轻寒笑道:“这怎么行呢?虽说他是为你受累,本王妃却要亲自关怀,要不怎么显得出本王妃的宽容大量呢?”
不由分说拉蔓蕊领路。
蔓蕊为侧妃,住的地方却比傅轻寒好得多,位置也离王府的正堂近得多,正侧之位似有颠倒,也不难怪引起下人的非议。
“赵管家呢?他今儿怎么不拦本王妃的路了?”
傅轻寒问。
“赵管家昨夜抱恙仙去了。”
蔓蕊轻描淡写,傅轻寒却一惊,昨儿还活蹦乱跳的,好好地抱起恙来,不大对头,不会是因为得罪了自己的缘故,被拓拨烈处死了吧。想着走得越发快了,直赶到蔓蕊房里。
进去时拓拨烈刚睡醒,见到傅轻寒出现,很是意外,翻身下床,“你怎么来了?”
“你不欢迎吗?还是觉得尴尬啊?”
傅轻寒趁机挖苦了一句,蔓蕊与红儿进来后,她才有些笑容,将鹿茸汤托在手里,“王爷,妾身恭喜您昨夜临幸了蕊侧妃,这碗汤是妾身特地煮给您的。”
天生丽质难自弃(八)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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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拨烈大感不适,尤其她说话的口气,他听在心中极为别扭,碍在蔓蕊在场,只得淡淡回了句,“放那吧,王妃没事就回院子歇息,本王有时间会去探望。”
“是,妾身日夜等着王爷。”
她福了一福,妖娆一笑,飘然退下。
蔓蕊见她走远,盈盈端过鹿茸汤送给拓拨烈,“王爷,这汤该是臣妾为您做,但姐姐执意,王爷就别辜负了她的好心。”
这彩头叫傅轻寒抢了去,她心中是极为不快的。
拓拨烈接过汤,喝了两口,心中想这汤是傅轻寒所做,喝下去也甜丝丝的,只是不知该如何解释昨天的事。
棵等金不换解了他的穴后,他急奔回主室,可没看到傅轻寒的人,急着他满府里找,找到了她住的小院子才知道她已经睡了。回来问金不换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只说唤过赵管家进房,赵管家出来说傅轻寒并不在房里,这事金不换本不上心,所以也由着她自生自灭了。
拓拨烈却咬定是赵管家欺凌了王妃,怕死才说不在,一恼之下赐了他死罪。
而这事,傅轻寒应是最清楚的,所以拓拨烈不敢见她,心虚,此刻喝着暖汤,仍是不住地吁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