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小酥嘴角上扬,突然间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手枪,对准了贝儿的肚子。
贝儿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声音颤抖道:“你……求你,求你…不要伤害我的孩子。”
陈贝儿语气哭腔,卑微的恳求着。
涂小酥狡黠一笑:“别怕,我就是想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作‘宝宝心里苦’。”
涂小酥拿着枪吓得陈贝儿赶紧将身子微侧,尽力护住肚子,她闭上了眼睛:老公,对不起…
沉默许久,只见涂小酥并没有扣动扳机,她一脸得意,心中暗喜:哼,没有想到啊,你陈贝儿也有向我求饶的时候后…
她突然狂妄的大笑起来,她冷哼一声,眉毛轻挑,不屑:“你想死?呵,没那么容易!”
说完,涂小酥便转身跨着妖娆的步伐走傲然的走出了房间
贝儿紧皱眉头,神情十分苍白无力,额头冷汗直冒,低头看着肚子里的孩子。
她颤抖着声音对肚子里的孩子安慰:“孩子,别怕,有妈妈在,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一定要相信爸爸,他会来救我们的。”
但实则这句安慰,似乎是在安慰自己。
此刻,她明白,软弱无法解决问题,只会引来更多的麻烦。
她紧皱着眉头,但房间里的气氛似乎变得更紧张,更恐怖了。
接下来的时间,她必须保持清醒,为了孩子,为了自己……
陈贝儿慌乱地扫视着这个房间,她的心跳如同疯狂的鼓点,敲打着她的胸膛。
房间里寂静无声,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这让她更加感到恐惧。
她扭动着身体,想摆脱束缚,但手腕上的绳索像冰冷的蛇,紧紧咬住她的皮肤,不留一丝余地。
她的挣扎渐渐变为绝望,力量也随之消失。她的手腕开始疼痛,磨破了皮肤,血痕像红色的花瓣在她的手腕上绽放。
手腕的疼痛让她几乎无法思考,脸色变得煞白,神情恐慌,心跳像疯狂的鼓点,呼吸急促,冷汗淋漓。
她的眼神在房间里四处游荡,想找到一丝生机。然而,除了冰冷的墙壁和空荡荡的房间,什么也没有。
她的挣扎渐渐停止,身体像被抽干的河流,失去了所有的力量。
墙角时不时传出的几声,“滴答……滴答”
,的水滴声,和老鼠的“吱吱吱”
的声音,打破寂静。
这些声音混合在一起,像猫爪子一样在她的心里抓挠,让她感到无比恐惧。
突然一阵耳鸣声回荡,陈贝儿的思维变得一片空白,在这密闭空大的房里,她忽然间感觉一阵呼吸困难得晕死过去。
在失去意识之前,无人能知她的内心到底经历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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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边,今天刘雄逸总于忙完了手中的工作之,他心中充满了期待与喜悦。
“贝儿,等我回来”
他小声的喃言。
嘴角上扬微微一笑,眼底有着一分压抑不住的兴奋之情。
他急切地加驾驶着车,只为了早点看到她的身影。
他的踩下油门,尾气在划破空气,留下一条条美丽的弧线。
…………
抵达公寓后,他急迫进电梯,颤抖的指间按下熟悉的那层楼。
电梯缓缓上升……“叮咚…”
电梯门口打开。
他深吸一口气,吐出,紧张的走出电梯,拿出钥匙,急切地打开门。
他满心欢喜地呼唤:“老婆,我回来了。”
屋内静悄悄的,没有人回应。他的心瞬间沉了下去,仿佛被空寂的黑暗所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