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嚨乾澀不已,喉頭像是凍住了一般,溢出希冀的隻言片語。
曾經種下的春芽在此時如同得到了甘露,從厚重的土壤中長出芽來。
周圍只有阮可可跟他,寧靜的月色灑下餘暉,好似在為他們充當教堂中飄灑的白色羽毛。
這似乎是最好的時機。
說出曾經未來得及說出的話語。
「可可,我。。。」
突然一個人出現在兩人面前,直接將阮可可從張玄清懷中奪走。
「你是我老婆,還沒離婚就急著給我戴綠帽?」
第59章
八爪魚他們開車過來時,路邊上只站了張玄清一個人。
「可可人呢?」
張玄清一副落寞的模樣,垂在一旁的手卻攥得緊緊的。
「越楚帶走了。」
八爪魚聽見是越楚帶走了阮可可呼出了一口氣,低罵了一句,「搞不懂那個男人腦子裡想得是什麼,某名奇妙消失了一個多月現在又跟沒事人一樣出現。算了,不想說他了。」八爪魚看向張玄清,「我們走吧。」
張玄清抱歉地笑了笑,「我突然有點事,你們先走吧。」
八爪魚猶豫著點了點頭,上了車離開了。
張玄清見車輛消失在視野中,嘴角垂了下來。
一道聲音出現在張玄清的腦中。
「阮可可又被帶走了,呵,張玄清,你甘心嗎?」
「你的哥哥被他重傷,你心心念念的愛人被他奪走,這樣十惡不赦的人還成為靈異管理局的座上之賓,你甘心嗎?」
「閉嘴。」
張玄清呵斥一聲,神色晦暗不清。
那道聲音的主人一眼就看出了張玄清的虛張聲勢,輕笑一聲。
「張玄清,我們是一路人,都為自己的追求不顧一切,你想得到阮可可,找越楚報仇,我們的目的是一樣的。」
「我們兩聯手,阮可可就是你的了。」
張玄清沉默著,眼神中的動搖被他敏銳的捕捉到。
「阮可可選擇跟越楚在一起,不就是因為他比你強嗎,論先後還是愛的程度他都不及你,在你簡短的壽命里勝過他不容易,但要是你跟我合作就不一樣了。」
「怎麼樣?是懷著膽怯碌碌無為一輩子,還是放手一搏揚眉吐氣。」
耳邊車馬轟鳴依舊不停,張玄清沉默半響,。
「。。。好。」
隱在暗處的人勾起的嘴角,得逞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