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做的很对。这件事不要让你父亲他们知道。”
刘琳说道,“你答应我,以后不许在人前显露,也不许你以后再用。我只想你安安静静地过完一生,成为一名悬壶救世之人,我就心满意足了。”
“记住,相比于高官厚禄,名覆金瓯。我更愿,”
刘琳轻抚儿子背部继续说道,“平凡是福。”
“我知道了,母亲大人。”
钟剑继续问道,“您今天怎么会问我‘灵魂离体’的事?”
“我今天亲眼所见,那情形,直到现在,”
刘琳狠吸一口气,平复一下心情,“我都还历历在目,心有余悸!”
“什么?母亲,您不是在吓我吧?”
钟剑说道。
“我跟你说,你可不许跟其他任何人说,”
刘琳继续说道,“主要是今天被吓着了,不跟别人说,我可能夜不能寐,茶饭不香。而在这家里我也只能跟你说,你也知道那你外公外婆都是农家人,你那舅舅更是不学无术。”
“快说,快说,我都按捺不住好奇之心了。”
钟剑急着说道。
“你不害怕的话,那我说了。”
刘琳看着屋内的灯光,娓娓道来。
屋外一众人等也都等不及想冲进来,听到刘琳讲到这里,顿然也都来了兴致。里面一身锦袍,腰间挂着一个白色玉牌之人,右手抬起,做了一个停的动作。他是这领头之人,也算见多识广了,更经历过多次刀光剑影、生死一线,心里自觉“还有什么听闻能吓到自己的?”
。。。。。。
屋外竹影婆娑,沙沙声响;听完刘琳之语,却见屋内外落针可闻,屋内钟剑和屋外众人都觉凉意飕飕。
“这是真的?”
钟剑自知失语,他母亲从未骗过他,又连忙说道:“对不起,母亲,我只是觉得太匪夷所思了。”
“嗯。”
刘琳重重地点了点头。
这时屋外众人小声议论,只见那锦袍之人对着众人说道:
“我就不信那小子有那么神奇,竹杖成龙了不成?尔等莫慌,我们先把这件事办了,然后去那一探究竟,不过这倒是让我突然之间对那悠然山十分好奇。”
不待其他人回复,他在前带着钟严等已经进入到了屋内,看着刚刚才惊醒过来的母子安慰道:
“钟夫人莫慌,我们并无恶意,只是不小心听到你们谈话,实在是抱歉。”
然后示意身后四人纷纷向着两母子拱手道歉,旁边钟严也立即走出打了圆场。
“这么大的事,你这孩子怎么不跟我说啊?”
钟严关怀地说道,“为父纵有不是,但是父子谈心,还是不碍的。另外,”
转身又对刘琳说道,“琳儿,你对我看法有失偏颇啊,我不过也是为了咱们家长久兴荣,这才整日外面奔波,不也是为了你们吗?还有这几位是真有大神通之人,我来给你们正式介绍一下吧。”
钟严说完一一介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