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
齐康盯着我看了一会儿,说:“丁晓君骂我、打我、后来还想杀了我,我想着和他同归于尽算了,但后来丁龙从自己的小屋子里出来了,一把抱住了丁晓君的大腿,哭着求他爹放过我。”
“或许是苦肉计,一唱一和地给你做局。”
我对丁家父子没有一丁点的好感,也不惮用最大的恶意去揣测他们。
“这样的情景生了不止一次两次,在丁龙还小的时候,生过很多次,”
齐康知道我不爱听这些,但他的性格还会让他将这些过往说出口,“他那时候还会哄我,对我说,等他长大了,就可以揍赢他爹了,他会好好孝顺我。”
“事实上,当他长大了一点后,只是成为了另一个压榨你价值的人,他配合着他的父亲,将你锁在宁县、锁在所谓的家庭之中,让你翻不得身。”
齐康这次没有反驳我,他说:“我欠他的,都已经还清了,欠你的,这辈子都还不清了。”
“这辈子还不清,那就来生继续还吧。”
“下辈子,我不想再拖累你了。”
“那你下辈子换个性格,自私自利一点,别再这么大爱无疆了。”
“这辈子不行么?”
“恐怕你做不到,但凡你能做到,田媛媛的事也就不至于拖到现在了。”
我不打算再聊这个话题了,于是问他:“要不要去附近玩上几天?”
“等所有的事都调查清楚了,然后再回来?”
“嗯,左右也没什么和你相关的事,你是受害者。”
齐康看起来很心动,但还是摇了摇头,说:“这应该是我最后一次回宁县了,我想再留这里住上几天。”
“以后想回来的话,还是可以回来的。”
“宁县已经没有什么牵挂我的人或者事了。”
“那看来我做得还不错。”
“什么?”
“拔除掉了你身边所有的污染源。”
齐康苦笑了一下,没反驳我。
晚饭没有让齐康再做,我带着齐康乘车去了县城,在县城吃了一顿丰盛的晚餐,在酒店里做不可描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