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了齐康的大腿上,他用手指帮我做头部按摩,他的手指还是那么粗糙,但比昨日多了一点香气,于是我闭着眼问他:“涂过手霜了?”
他“嗯”
了一声,又说:“管家送来的,很好用。”
“想要什么就直接和他说,他的工作内容之一,就是帮你解决生活的小麻烦的。”
“好。”
“今天在家做了什么?”
“去书房看了一会儿书。”
“看了什么书?”
“有一本按摩的书,还不错。”
“按照书上的学了,再帮我按摩?”
“嗯,我想,你每天都很累了,我帮你按一按,你也能歇一歇。”
“那你帮他按过么?”
我没有提“他”
是谁,但我想,我们都心知肚明,“他”
是谁。
齐康沉默了一小会儿,我低笑着催促他:“回答我。”
他不得不开了口,说:“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那就是有过了。”
我睁开了双眼,自下而上地打量着他,刚好抓住了他来不及躲避的视线,原来他也在看着我。
他的眼神很复杂,我其实看不太透,换位思考一下,倘若我是他,此情此景,也决计不会太舒服。
可惜我同理心和同情心着实有限,本质来说,我是个过于重视自身感受的俗人,所以我抬起手,用手指点了点他的嘴唇,很恶劣地笑了笑,说:“你有帮他……做过这个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