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了半杯茶,又说:“你这次戴了新戒指,他送的?”
“是我太太送的,用他自己打比赛的奖金。”
“你太太,”
他咀嚼着这句话,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似的,变得颓唐起来,“我以前是见过他的。”
“哦。”
我不置可否。
“在你带他来聚会之前。”
“哦。”
“你那年为了他伤心难过,喝醉了酒,他扒开门偷看,我其实现了的,但假装没现。”
“哦。”
“后来他偷偷摸摸跟在我们的身后,好几次我都看到了他,有时候你差一点就现他了,我还要想办法引开你的注意力。”
“哦。”
“你不生气?”
“我为什么要生气?”
“如果我当年告诉你的话,或许你们也不至于分散这么多年了。”
“这是我们之间的事,与外人无关。”
“外人……”
金玉惨笑一声,“我和你,也认识十多年了。”
“如果要比年岁的话,我和我太太,认识三十多年了。”
“我近年来总是在想,如果我当年洁身自好……”
“没有如果,”
我顿了顿,还是没收回毒舌的话语,“你这些年也没有洁身自好,你就是个浪荡性子,做不了那种忠贞的人。”
“倘若你……”
“与我何干?”
我朗声道,“并非我逼你同那些人做那些事的。”
金玉的脸色愈苍白,嘴唇却因为涂了口红而鲜红,倒有几分诡谲的模样。
我叹了口气,开口说道:“你也快四十了,也该修身养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