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的兰达很奇怪,他冷漠无比,每一句话都像是命令。艾斯黛拉有些委屈,有些畏惧,只能按照他的“命令”
去直视那根挺立在他腿间的阴茎……
日耳曼民族的基因让这根兽茎看起来格外粗硕可怕,它长在一堆乱蓬蓬的金里、低下还挂着两大颗皱巴巴的阴囊,颜色是象征性成熟的紫红色,茎身上盘踞着像蚯蚓一样的青筋;微微翘起的蘑菇头伞端已经打开,正往外冒着乳白色的半透明粘液。
艾斯黛拉在驴身上见过、在牛身上见过,甚至见过春天里情的母牛讨好的去舔舐公牛的这里;
可是在动物身上无比常见的事情,放在人身上却是如此羞耻。艾斯黛拉咬着嘴唇强忍眼泪,可这根恶兽却像是故意欺负她一样直挺挺的杵在她眼前、涨头涨脑的等着她去爱抚。
兰达没有耐心去等她主动低头,于是就按着她的脑袋、将她往那兽根上压去:
“摸摸它、亲亲它……你会爱它的。”
艾斯黛拉强忍着眼泪握住了这根阴茎,
她的一只手完全握不住这只大家伙,于是在德国人的催促下伸出另一只手,一齐将这根兽茎捧在了手心里。
性器在掌心散着滚烫的热气,隐隐还能感觉到茎身的勃动。艾斯黛拉埋在他大腿间,一边憋着喉咙抽噎哭泣,一边生涩的抚摸这个大家伙。
按照之前兰达教她的,她将它捧在手里用手指轻轻抚摸着,兰达被她这小猫挠痒痒般的动作弄得失去耐心,于是便直接摁着她的后脑勺、挺腰将那硬到快要爆炸的性器送到了她嘴边:
“亲它、含住它、就像吃糖一样……听话、我的乖女孩儿……”
“不、不要……我不要……”
艾斯黛拉哭着往后躲,兰达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她反抗得逐渐变得激烈,兰达的耐心也完全耗光,于是他不再诱哄,干脆就直接摁着她的脑袋、抬起腰将那勃的伞头捅进了她的嘴里。
女孩儿被插得出一声痛苦的呜咽,她扑腾着两只手想要求救,可男人却直接靠在床头、一下下的挺腰抽插起来。 被这片温热濡湿的小天地包裹住的感觉实在太好,兰达舒服得喟叹一声后,觉得心理充满了快意,于是就喘息着夸赞说:
“我简直想每天都塞在你嘴里……即使是耶稣也会死在你嘴里……我想把你关起来、我的小艾拉……我想每天都让你肿着奶子小逼、像个淫荡的猫咪一样舔舐我的‘牛奶’……唔!”
“唔、哼~嗯——”
嘴唇被这根紫黑色的巨物撑至了最大,嘴角都有种近乎裂开的痛;艾斯黛拉皱着眉,表情十分痛苦,一颗颗眼泪从她脸上滑落、坠进男人胯间的密毛里,她羞耻得近乎崩溃,却只能无助的承受着这一切。
“乖女孩儿、放松、你可以的……乖、用舌头舔舔它、把牙齿收起来、哦……”
爽到头皮麻、气喘吁吁的兰达仍在试图诱哄女孩儿做出更淫秽的服务;
可艾斯黛拉明明已经被巨物塞得几乎连气都喘不过来,它却还试图往更深的喉咙眼儿里钻;
她眼泪失控的流着,一边呜呜咽咽的想要求饶,一边试图用舌头将这个大家伙从嘴里顶出去,结果却无意间取悦了这个男人。
“很好、很好……好姑娘~你做得很好、艾拉……”
兰达奖励般的摸了摸胯间的小脑袋,
然后准机会就往前一顶,硬生生将阴茎剩下的部分给挤了进去……
“唔——!嗯!——”
艾斯黛拉被这一下顶得喉咙眼生疼,她的眉眼皱成了一团,嘴巴张到极致,满脸泪水与痛苦的样子看起来可怜的要命。
硕大的肉茎在她嘴中疯狂抽插起来,唾液被刺激得止不住地分泌,纷纷从被紫黑色阴茎堵得严密的嘴角溢出、顺着小巧的下巴直往男人阴囊上淌;
房间里回荡着女孩儿那像小兽一样可怜的呜咽声和男人愉悦的喘息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直到艾斯黛拉哭得眼泪都流干时,兰达才将一泡浓精射在她的嘴中。
精液顺着喉咙流进了肚子里,艾斯黛拉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她嘴巴又酸又麻,当头抬起来时,口水和精液混在一起流得脖子、胸前到处都是;
她红着眼睛,又是怨愤又是委屈的瞪着靠在床头一脸餍足的德国人,活像只被人欺负惨了的小豹子。
兰达被她瞪得心里痒痒的,于是就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一下下的亲吻她的脸颊、鬓,笑着道:“我就知道你是最棒的!不管做什么都可以做的很好!”
“别碰我!混蛋!”
气得脸蛋绯红的女孩儿拼命在他身上捶打抓挠,可德国人却半点儿都不生气,反而笑吟吟的将她搂在怀里不停亲吻,甚至直接去亲她那刚刚为自己口交过的嘴……
两个人将床单滚得皱巴巴的,将带着淫液的吻涂遍了对方的身体。
他们像是两只赤裸的动物般沉浸在欲望的海洋里纠缠不休,一直等到玛丽第3次敲门提醒时,才依依不舍的松开彼此……
艾斯黛拉花了整整一夜的时间才安抚好莫名其妙不开心的兰达,等到第二天下午时,就不得不拖着那疲惫的身体、去丽兹酒店给海德里希画画。
也许是因为头天晚上给兰达玩得太过分,所以当她坐在椅子上画画时,腿心的花穴又肿又痛,让她几乎直不起腰来。
除此之外,胸前的奶子也胀痛得不舒服。本来它们就被揉吃得厉害,现在被胸衣一束缚,就更加不适了。
整整一下午,她都在坐立不安,而像是察觉到她的异常一样,海德里希也时不时拿那双锐利的眼睛盯着她、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
“我听说你来自乡间的农场?”
海德里希放下手中的文件,点了根烟慢慢抽着。
“……是的。”
“那里的生活怎么样?”
“……很安静,很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