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离山这段日子,你处理事务也算得体,只是你赴中土之前……”
欧阳锋微一蹙眉,接道:“就那几天吧,未免手段太过柔和,难彰我白驼山威名。”
“请阿叔指正。”
欧阳刻正襟危坐,提起了精神。
“蛟龙帮我已遣人递话,若移地远走,西域万里之境却非善地,那么不妨迁得更远一些,这就叫眼不见心不烦。”
如此看来,蛟龙帮若不能迁往中土,就仿佛似乎好像有些不便了。
“阿叔所见极是。”
“怀杖门自称门庭冷落,徒子徒孙贡奉寥寥,去年庄稼颗粒无收,又称今年勉强应付,要请我们免他来年岁贡,嘿嘿!既敢跟我虚与委蛇,想来是门里出了能人啊!”
“的确,不可不防!”
“一个小山门而已,回头你领人去一股剿灭,不必告我。”
“是。”
“神刀门开堂讲经,正是打杀他一番威风的良机,你倒好,跟着周景文这个老糊涂掉屁股跑了,这烂摊子是要丢给为叔我?”
“啊……阿叔,侄儿未敢滋扰阿叔清净。”
欧阳刻有些惶恐,连忙解释,“神刀门投来拜帖,侄儿未曾亲见,倒是遣人带上贺仪去的。”
“嘿嘿,贺仪!”
欧阳锋似乎很喜欢“嘿嘿”
假笑,“他神刀门多大的威望,有多少深不可测的武功,居然在白驼山开堂讲经,这是不把你我放在眼里啊!”
“侄儿倒也无妨,放眼天下,敢不把阿叔放在眼里的,那可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欧阳刻坐在桌前拱手上抬,“侄儿未念及此虑,悔不应该。”
欧阳锋脸色稍霁,摆了摆了,“论起来也都不算要事,你谦和守成,未轻身涉险,终不愧是我欧阳锋的乖侄儿。”
又问:“近来练功可遇为难处?”
不待欧阳刻作答,又接了几句,“姓周的功力虽也不浅,但心法内功与本门一脉差异极大,克儿,你可别上了这老小子的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