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祺礼在不远处静静地站了一会儿,见她没有把咪咪还给他的意思,他走上前,拉过咪咪的遛狗绳,扯了扯,狗却像是和人黏在一起了一样,动都不动。
季丛郁坐在椅子上抬眼看他,眼睛很亮,笑着和他说:“它也很想我。”
沈祺礼没应她,只是面无表情地将咪咪从季丛郁身上抱走。
狗哀怨地叫了一声,沈祺礼连轻食店都没进,直接抱着狗回家了。
他和咪咪说:“你是我的狗,不是她的。”
咪咪朝他叫了一声。
“不能再这样向她摇尾巴了,知道吗?”
咪咪又应了一声。
沈祺礼并没有考虑狗听不懂人话,他只知道自己想说,至于是说给咪咪听,还是说给自己听的,他自己都不知道。
隔天,咪咪向他印证了“狗听不懂人话”
这件事,它瞧见季丛郁就像吃了兴奋剂,飞快地朝她奔了过去,沈祺礼抓紧绳子,于是整个人也被带过去。
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狗和季丛郁又亲热了一会儿后,沈祺礼终于问季丛郁:“你到底在做什么?”
季丛郁说:“哄你啊。”
沈祺礼眉心一跳,和过去没什么两样。而此刻自己和过去没什么两样的倏然烧起来的心口似乎也在预示着自己会走上和过去一样的道路,甚至,他会落得个和从前一样的结局。
但他还没意识到这点,只知道自己好像快撑不住了,在抗拒她的这方面上。
沈祺礼没回她的话,只是去店里拿了轻食,然后牵着绳子遛咪咪。
而今天,季丛郁直接跟在他和咪咪身边。于是一人一狗变成两人一狗,但他们没讲话,季丛郁只和咪咪说话,只对咪咪说“我爱你”
“你好可爱”
“好想你”
之类的话。
沈祺礼可耻地期待着第二天,而第二天好不容易来临,沙拉店门口却没了季丛郁的身影。
她消失得无影踪,现实生活中看不见她,手机里的她也没有任何消息。
花这么几天来“哄”
他似乎已经是她的极限。
沈祺礼早知道季丛郁没耐心,什么好的品格都和她沾不上边,她就只是坏。
她该是觉得自己已经做到这个地步,如果他不领情,她没必要也不可能再低头。
而沈祺礼决定保全自己的自尊,他什么都没做,只是“正常”
地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