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时候进修一下,保准让你爽歪歪。”
她在接吻的间隙许下承诺,沈祺礼堵住她的嘴,说:“好,知道了。专心。”
之后两人又弄得一身汗,餍足的两人被抱在一起。
季丛郁将脸贴在他发热的皮肤上,出声问他:“幸福吧?和我在一起幸福吧?”
沈祺礼慢腾腾地梳理着她的头发,将每一缕发丝都都勾到她的耳后,然后,他伸手捏着她的耳垂,“嗯,很幸福。”
季丛郁在沈祺礼亲口向她承认幸福的时刻莫名有些恍然。她想起他们的青春期,早在高中的时候,她就想要守护沈祺礼的幸福了。
她不止一次告诉自己,要让幸福的他更幸福一点。但她没做到,甚至带头在他的青春期作乱,亲手毁掉了他的幸福。
如今,离开了青春期的、不比曾经幸福的沈祺礼亲口向她承认自己幸福,这一刻,季丛郁的心脏莫名有些酸胀发痛。
她忍着不舒服的滞闷感,说:“之后会让你更幸福的。”
她发誓这次她会说到做到。
沈祺礼久久没说话,只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这样的动作对季丛郁有着催眠的作用,她身体疲累,精神也在这样的抚慰中慢慢放松下来。
在她几乎要睡着的时候,她听见沈祺礼问她:“可以像现在一样,爱我久一点吗?”
季丛郁心脏猛地一跳,倏然清醒过来。
(13)我会做你的共犯
沈祺礼知道她要睡了,将话说得小声,甚至并不觉得她会回答他,但在他将话说完的那一秒,季丛郁就抬起头看他。
她很清醒地看着他,说:“可以,当然可以,我好喜欢你,好爱你。”
沈祺礼垂眸看她。
季丛郁继续诉衷情,“你看不出来吗?你看我现在就是被你迷得晕头转向的模样。”
沈祺礼盯着她看,像是真在考量她言语的真实性,在研究她是否被他迷得晕头转向,几秒之后,他败下阵来,害羞地笑了,说:“知道了。”
在这种时刻,季丛郁想起今早梁肖晴对他说的那些话,不想再提起那些沉重的过去,她只是说:“辛苦你了,真的辛苦了。”
在沈祺礼没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季丛郁又说:“还好你们撑过来了,一定很辛苦吧?”
沈祺礼沉默了一会儿,之后说:“没事的。没事,已经过去了。”
对他来说,那段如同世界末日一般的夏天的确已经过去——母亲已经痊愈,也意外找到了新的归宿,而他在日复一日的成长中也学会了如何面对曾经对他来说难以接受的亲情关系。
如果说,从前他还在心中记恨着那个夏天,对那段过去耿耿于怀,唯一的原因是季丛郁不留退路的拒绝。如今,季丛郁就在他的怀里,一遍遍地说爱他不会抛弃他。他对此已经足够满足,甚至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但一开始谈论这样沉重深刻的话题后便很难止住,季丛郁思索着,在此时这种真心换真心的时刻,说出了自己从前从没想过的话,“你想知道……我和周殷宇之间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