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南回到家后,仍觉得喉咙疼痛,声时会疼痛,声音也有些嘶哑,估计是伤到了声带。她身体一向很好,许多小伤小病的也能很快痊愈,所以她决定不去医院,在家里休养几天。
给李林生和安如她们消息:“有点累,想休息,这两天还是歇业吧!”
安如:“好,这阵子你也辛苦了,好好休息几天。”
李林生:“不是说在酒吧里更轻松更开心,怎么要休息了?你没事儿吧?”
没想到这个大直男能想到这一层,看来跟她一起后进步了不少呢!真令人欣慰。
鬼使神差的,她打下一行字:“分手了,心情不好,身体也不舒服,好惨。”
想了一想,删掉。
跟他说这些干嘛,这些话不是应该跟自己的姐们儿们倾诉吗!
可惜她现在嗓子痛,不能跟她们一起把酒言欢、痛斥暴力男。
“老娘也是人,偶尔也需要点私人空间好吧!已屏蔽一切外界干扰,冬眠中,勿扰。”
送。
他没有回信息。
估计又皱着眉头看着她的信息,脸上带着地铁老人看手机的同款表情。
哈哈。
方知南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咕咚咕咚地灌了几口,冰镇水的冷意从喉间一直蔓延到胸腔,激得她打了个冷颤,喉咙的疼痛却减轻了些。
电话铃声响起,她看了一眼,“我们一一”
,是肖一。挂掉。
他再打来,她再挂掉。
然而他执拗地又一次打来,她无奈,接起。
“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他的声音里带着怒气:“还要闹吗?”
方知南冷冷地道:“闹?有什么好闹?不过是该说的话刚刚都已经说清楚了,没什么好说了。别打电话了,打来我也不会再接了。”
“你想清楚了?真的要跟我分手?”
他问。
“我想得很清楚,”
她说:“我不会跟有暴力倾向又打我的人在一起。”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