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舒白秋并没有用到这个推荐。
他已经接连拿到了神工奖和天工奖的金奖,以获奖者的身份去进修,自然绰绰有余。
如此,以进修生的身份去大学,舒白秋既可以系统地学习一些相关知识,也可以和其他同龄人一样体验校园生活。
他也不会有太大的升学压力,只需要通过终期考核,就可以结业。
假如中途因为人多而感觉不适的话,也随时可以中止休息,很有自由度。
舒白秋听到傅斯岸和他说这些的时候,就觉得。
先生考虑得真的很充分。
九月份要去读书,舒白秋接下的订单,也多是安排在最近两个月。
等到去听课的时候,当然也可以利用课余时间雕刻,届时等到适应后再安排就好了。
而在选定了要接下的工作之后,舒白秋翻看合同上的定价时,还被惊了一下。
他知道业内有关翡石高货的雕刻普遍会按工时计费,但也没想到自己的工单会以分钟为计费单位。
……价格还这么贵。
舒白秋简单用翡石原料的价格比例换算了一下,就现。
这个收费,居然比自己小时候听过的爷爷的工费还要贵。
虽然他的确刚获得了两次奖项,但舒白秋还是觉得有一点夸张了。
傅斯岸听到舒白秋提起这件事时,却完全没显出意外。
“现在的工费比例就是比十年前要高。”
男人还道。
“而且,这是综合衡量了目前业内的收费标准、近来的流量热度,以及你的平均工时效率之后得出的结果。”
小啾可能完全还没意识到,自己究竟有多厉害。
“你的雕刻用时本身就比同行平均工时要短,从另一个角度讲,这也是对顾客时间成本的明显节约。”
“此外,”
傅斯岸问,“有件事,你是不是还不知道?”
“这个月,在短视频平台,还有个以你为话题的视频爆出圈,讨论热度最高值已经破了5亿。”
“……啊?”
舒白秋一脸茫然。
“什么、什么视频?”
“就是在你获得了双料金奖之后,有人现你还是玉雕世家的后代。”
傅斯岸简单转述了一下。
“所以
有个八卦视频火出了圈,说你是流落在外的小少爷,时限已到,终于学成归来。”
男人说这些话时也很淡然,把飞扬澎湃的网络梗说得像公司周报。
他还道:“神工奖和天工奖的官方账号也主动带这个话题做文案,了金奖作品的相关视频。”
换句更通俗的话来说就是。
官方主动下场蹭。
“……??”
舒白秋听得更懵了。
这都是……什么时候的事?
见他完全不知情,傅斯岸还拿过平板,点开了屏幕上的短视频平台。
傅斯岸调到热门话题的页面,扫了一眼,指到一处,给舒白秋看。
舒白秋望过去,就见此时此刻,几个清晰的字体还整挂在热搜榜上——
#舒雨巷#
舒白秋全然不解。
他对这种事真的了解不多。
幼时因为体弱,爸爸妈妈便常会带舒白秋静养,或者去室外听听清风、晒晒太阳,少有会把电子设备扔给小孩,求个耳根清净的事。
后来父母离世,舒白秋被带走,更是多年未能接触过通讯和网络。
即使现在,他已经在先生的治疗之下慢慢消散了阴影,可以自然地使用手机和平板。
但舒白秋还是很少会主动去用。
更不要说是关注社交平台的话题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