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花点点头又摇摇头,“那年两家在一起开了个玩笑,并没有正式定下,而且周雪萍和你一年生的,比阿泽整整小八岁,咱们愿意,你周二婶婶可不愿意。”
“是吗?”
李秋兰不太相信。
正疑惑时,李青生骑着自行车从外面回来了,后座上绑着一个竹编箱子。
“你们在这站着干什么呢?”
看到他,王大花紧皱的眉头舒缓开来,瞧了眼后座的箱笼,“这些都是?”
李青生点点头,长腿一迈,从自行车上下来,推着进了家门。
“江离不在家吧?”
王大花摇摇头,“江离在大队部帮阿泽写福字呢,把东西卸下来,让兰兰先放回房间去。”
三人一通忙活,把竹编箱子卸下来,然后搬到了堂屋。
打开后,里面是两套崭新的冬衣,还有两双小皮靴,里面毛绒绒的,看着就暖和。
最下面严严实实的用牛皮纸包着一些肉干和干果,全都是这个小县城不常见的好东西。
李秋兰翻了个遍,也没找到一封信,忍不住叹了口气。
“爹爹,姆妈,怎么每次都没有信呐?”
今年,姐又该失望了。
李青生淡淡的瞥了李秋兰一眼,“要你多嘴?”
李秋兰撇了撇嘴,把两身衣服和鞋子拿到了西卧房,全部放在了杨江离床上。
衣服好看是好看,但每年都来一套,重复的东西多了,是会逐渐消磨掉欢喜的心情的。
王大花敲了敲窗,“兰兰,你去大队部帮帮忙,忙完了快点回来。”
“马上去。”
李秋兰应了一声,抓了把杏仁,就往大队部跑去。
“姐,大哥,二哥!”
还没进门,李秋兰就大声喊了起来,房间里的三人像是商量好了似的,笑了。
杨江离写下最后一笔,甩了甩酸胀的手腕,目光紧盯着门口。
李时泽眼角的余光瞥到她的动作,轻声道:“你歇歇手,活动活动,顺便通知五队、六队、七队来领春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