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忠海皱眉,
他就知道,这货顶着伤来开会,肯定不是因为有集体荣誉感。
傻柱则嗤之以鼻,懒得理他。
“怎么回事?”
易忠海问道。
“我哪知道怎么回事,今天我在厂里上班,他突然冲过来就将我揍了一顿,你们看看,你们看看这伤!”
许大茂向周围的人展示脸上的伤口,引得不少人笑了起来。
易忠海看向傻柱,问道:“傻柱,为什么打许大茂?你脸上的伤又是怎么回事?”
“这小子欠揍!”
傻柱哼了一声,却绝口不提自己为什么受伤。
程治国笑呵呵的道:“这事我清楚,听说傻柱给咱们厂不少小姑娘同时写表白信,结果事了,他就被十几个姑娘堵在厕所门口给揍了一顿。”
众人的表情顿时变得精彩起来。
“程治国,放你娘的狗屁!那些信不是我写的,是许大茂写的!”
傻柱登时变了脸色。
“我日你奶奶个腿,傻柱!你凭什么说是我写的,我吃饱了撑着,才帮你写那玩意!”
许大茂也恼了。
“我在你桌子现了一模一样的信,你还说不是你写的?”
“我说了,那是别人送给我的纸!”
“别人送你的,那你说谁送你的?”
“老子怎么记得!”
“你不记得?呵呵,一个不认识的人,平白无故的送你纸,许大茂,你脸怎么这么大!”
“老子脸就这么大,你个煞笔管得着吗!”
傻柱撸起袖子:“许大茂,你皮又痒了是吧?”
许大茂仰着脖子,硬气的道:“来啊!老子这次不揍的你跪地求饶,老子跟你姓!”
易忠海脸色铁青,
这两个熊玩意,还嫌不够丢人现眼是吧。
“行了!都别吵了,想打架到院外打去!”
易忠海没好气的道,“全院大会不是让你们俩骂街的,有什么事等会散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