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罢,傅晏凛指着手上绘制出来的村庄大致布局回答说:“不过是平常的记忆力罢了,反倒你能够医治病人才真正令人惊讶呢。”
眨着眼睛的乔槿心想:这可是重生带给我的馈赠之一,老天垂怜赋予了这项技能给自己。
她转头收拾起医疗用品提议道:“我们出去为村民们诊治去吧。”
点头表示同意之后傅晏凛便小心收好了地图揣进口袋里以免在这陌生的地方留下把柄。
当两人一同出现时,立刻引来了周围人们好奇的眼光,其中就有正忙着自家事情,但仍旧投向他们的几道目光。
特别是从乐飞那副八卦眼神,上下打量着二人一番后才开口道别:“今个儿就麻烦二位辛苦跑腿看病啦。”
随后只见其挥手告别转身离开现场只留下这对肩负重任的小队伍朝着村外走去;即使是在白日之下整个村落依旧笼罩在一片死寂之中。
所有人都待在屋里,没一个人愿意往外走。
各家各户的窗户上都钻了一个小洞,他们虽然不出门,却也在悄悄地观察外面的情况。
乔槿看了看这条空荡荡的乡村路,轻轻地喊了一声:“京都派来的医疗队,也是来农村支援的年轻人。大家别怕,我们来给你们看病治病的。”
可是,当乔槿的话音刚落,周围还是没有一点回应,静得吓人。
乔槿不由得抬眼望向傅晏凛,傅晏凛提议道:“我们再往里边走走吧。”
刚才从乐飞比他们先走了几步,但看地上灰尘的变化,傅晏凛觉得应该去查一查从乐飞到底去了哪儿。
对于傅晏凛说的话,乔槿自然照办,傅晏凛指东,她就向东;他说西,她就跟西。
从不会逆着来。
于是,两人沿着村道继续前行。
这时,村里一家人的房子里传出了低声议论:
“这两个小年轻真是胆大包天,居然还敢直接闯到村子深处去,难道他们真不知道从家村现在是什么状况吗?”
男人老王躺在床上,盖了好几床被子,还是冷汗不止。
“你就少说几句吧,要保全我们的孩子,就得乖乖躲在家里!”
他对妻子厉声说。
妇女眉头紧皱,抱怨道:“可是谁都知道从乐飞骗了咱们,他说让孩子们出去就能赚钱家,结果现在呢?孩子们全都杳无音信!还说什么要把这儿变成研究基地!呸!什么狗屁研究,就是害虫一来就把庄稼给吃了个精光,家里现在是一点吃的都没有了!”
听到这话,老王脸色顿时难看起来,这样糟糕的日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从乐飞说过我们会按时有东西吃,你要不找个时间出去看看他吧。”
“我哪里敢出门啊,出去就被带走,我可不去,要去你去。”
“我也想出去,但是我腿疾犯了,连下床都很困难。你天天照顾我,难道不清楚吗?”
这疫病严重打击了常年干体力活的老王的身体,让他动弹不得。
女人烦躁地踢了一脚床下的鞋子:“我看那两个孩子真是无知,恐怕他们会遇到大麻烦!”
“唉,要是真的可以给我们治病就好了。可是从乐飞已经威胁过所有人不准接受医治,我们又能怎样!”
女人心中满是怨气,悔不该当初听信媒婆嫁到了这里。
原本说是附近的模范乡村,将来会变得富足,结果过了十几年,不但没富裕起来,日子反而越贫困。
村子被外人控制了,天天不让出门,连娘家的电话也打不通。
乔槿跟着傅晏凛往村里走,从家村紧挨着山上的树林,路难走,坡多。
走了许久,她就感觉双腿开始软。
她努力跟在傅晏凛身后,不想拖他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