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独清伸手接过,钱袋是他之前放在纳兰孝轩那里的:“这帖子是什么?”
萧不恭道:“纳兰孝轩说这是他的名引,拿着它去纳兰家名下的票号可以随便支银子用。”
越独清把钱袋收好,看着那封名引上秀致的字迹,心中一片柔软。
萧不恭打量着他手上的名引,摸着下巴,露出一个奸笑,逗他道:
“你说,咱们今晚出了府,要不要支点银子去喝花酒啊,城南有个风月巷……”
他话还未说完,只见越独清两手一绞,几下将那名引撕了个稀碎,捏成一团精准无误地投进了纸篓。
萧不恭摆手:“你这人真没意思。”
越独清拿起外衣穿好,一边系着蹀躞带,一边道:“我得去看看他。”
萧不恭闻言一愣,急忙站起身把他拦住:
“你异想天开个啥呢?现在去,他们早就走了,难不成你要一路追到纳兰孝轩家里,看看他安好不安好,顺便再续个前缘?那我娘的仇呢,老子自个儿去报啊?!”
越独清闻言,停住脚步,也觉得自己有些行不择路了,又道:“我没说不报仇,但是他……”
萧不恭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
“行了,你他妈的别想那么多了,人家既然已经走了,你就记住,以后你们什么关系都没有就行了,而且,之前那个黑纱男人,那明显是冲着你小子来的,你不在纳兰孝轩身边,他就是最安全的,懂吗?”
越独清闻言,神色一暗,有些木然,像是在自言自语地回答:“是我拖累了他……”
萧不恭松了口气,放下手,打了个呵欠,懒洋洋地道:
“你知道就好,快要入夜了,先休息一会儿吧,晚上有得忙的。”
言罢,他提了提近日因为日夜奔波而宽松了不少的裤腰,转身晃晃悠悠地向室内走去。
越独清见状,原本失魂落魄的眸光又很快敛起,探手揪住他的后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