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人关上了,没有人再进来,林音松了口气,低头看着这身脏兮兮的警服,眼框渐渐红了,晶莹的泪珠挂在她长长的睫毛上,一眨眼,一滴、两滴泪水落了下来。
一下子,辛酸苦楚全部涌上心头,伪装的坚强被击垮得支零破碎,这偌大的殿内,空无一人,繁华不过只是外表,映衬得殿内愈发凄凉,林音捂着被子肆无忌惮地哭起来。
“别吵了!”
楚景翊的怒吼声从另一个房间传来,林音被吓了一跳,她以为只有她一个人在这。
“你这个女人可真是够吵的。”
穿过屏风,在尽头的一个书房里,楚景翊手上拿着几本厚厚的奏折走过来,“啪”
的一声,他将奏折尽数扔到桌上,怒瞪着林音。
“把朕的御书房搞成那样,还要吵得朕不能批奏折,你究竟想怎样?”
“我又不知道你在批奏折……”
林音小声嘟囔一句,抬头见楚景翊并没有再看她,而是专注着批奏折去了。
穿越前的困意和累意不停袭来,桌上的檀香一直散发着安神的香气,林音感到脑袋越来越沉……
次日清晨,没有手机闹铃的林音自然是睡到自然醒的,不过在古代,是不可能有睡到自然醒那样的好事。
小时带着两位宫女走进来,一个宫女端着洗漱盆进来,另一个拿着衣服,两人默契地对视一眼。
小时道:“林姑娘,该起床了。”
“现在几点?”
“卯时。”
林音不懂这
些古代时辰,但记得十二生肖的排序,子时是鼠,午夜十二点,卯时不才刚刚天亮?!
她翻了个身,准备继续睡觉,又感觉身后有几道目光注视着,怎么也不舒服。
小时不死心继续提醒:“林姑娘,该起床了,再过一会,皇上就要下早朝了。”
“哎——他下朝就下朝,关我什么事?”
刚说完,林音一个激灵坐起来,那两个宫女明显被她吓得一愣。
“这是楚景翊的房间,他下朝不就是直接来这?我去!”
林音还是决定洗完脸,刷完牙再说,看着宫女递上一根杨柳枝,她傻眼了。
“你们……平常,都是用这个?”
小时回道:“是的,姑娘,你只需要咬开杨柳枝,那些细小的枝就会帮助把牙齿清洁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