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在一旁见事不对,看向云儿眼中寒意一闪而过。
她也觉得是云儿故意选的贾如玉,刚才云儿时不时看贾如玉,她可是一直看在眼里。
不过现在可不能让场面失控,作为管事。
她知晓锦香院背后正真的主子可是太子殿下。
此事如果有内幕,影响京城文人对锦香院的看法,必定影响到太子殿下。
一但被太子殿下知晓,那自已必死无疑。
想清楚后果,老鸨额头冒出冷汗,顾不得擦,直接跑上二楼,低声呵斥云儿。
“平日里妈妈对你也不错,你怎么这般不知轻重!”
云儿满脸疑惑,不知为何。
“妈妈为何这边说道?”
“你呀,你呀,从你看到那如玉公子过后,眼睛就没挪开过。”
“你可别忘了,你们的任务!背后主子责怪下来,你我可承担不起!”
雪儿姑娘眼神一暗,又想起贾如玉写的诗,眼睛又亮了起来。
“妈妈,雪儿可没有胡闹,贾如玉公子所作的诗,当得第一。”
老鸨见雪儿信誓旦旦,心里不免迟疑。
她们谈话间,下方却闹开了锅。
牛继宗那个暴脾气首当其冲。
“咋滴,如玉老弟比你写得好,不服气?逮着谁就咬是吧!”
“还是说你输不起呀!没事,不服咱们俩可以单独练练!”
开国一派几人跟着纷纷起哄,就连李修位属中立派的,也跟着瞎起哄。
贾如玉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沉默静观,不阻拦也不拱火。
反正自已有信心,随便你们闹腾。
新兴一派几人见状,也是跳出来与开国派几人争论。
严荣被牛继宗怼的双眼一瞪,却又怕被揍,挥袖道。
“竖子无礼,本公子羞得与你争论,劳烦云儿姑娘将贾如玉的诗公布出来。”
上方云儿点头,让侍女将诗拿下去,让众人品鉴。
严荣自是第一拿着贾如玉写的诗。
随着他看下去,眉头反而一松。
“哈哈,诗是绝顶名作,但肯定不是贾如玉写的,不知你在哪儿抄或买的?”
“此诗作者,文采斐然,本公子颇为仰慕。”
只要不是贾如玉写的,他就丝毫不担心了。
“严公子,容我等看看。”
在场的文人见严荣评价如此之高,也不免心中好奇,想着一睹为快。
严荣将纸张传给身边最近的一人。
“各位且看,本公子不忍心让此名作蒙羞,有些小人,拿着别人的东西,说自已的,好不知羞!”
贾如玉面色一僵,不会自已写的诗已经有人写过了吧,还是说这严荣也是穿越的?
严荣时刻关注着贾如玉,见他神情不自然,心中越发肯定自已的猜测。
此举一出,搞得开国一派不自然了。
牛继宗再莽夫也知道这种情况,用别人的作品,取得名次脸上也不光彩。
“我说贾府三小子,你不会真的抄袭或者买的吧?”
“买的没事,没人知道就行,可是抄的话……”
他悄悄问贾如玉。
再说贾如玉,他在脑海记忆里找寻很久,也没在哪儿见过自已写的这首诗。
心中坦然,只是巧合被严荣猜对了而已。
“无妨,随意他们说,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贾如玉对牛继宗几人还是颇有好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