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雕不乐意了:“主人,他们都有名字,我没有。”
邹彤:“那你就叫小金吧……”
想想金雕那中气十足的男低音,邹彤改口:“算了,还是叫大金吧,大金。”
大金:“嗯嗯,主人,那个泉水还有吗,我还要。”
邹彤:“刚才你已经喝完了今天的份额,晚上还想喝的话,就得干活。”
大金大惊:“如此苛刻?”
邹彤:“那你走吧,我不要你了。”
大金立马屈服:“我错了主人,你说要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让我往西我绝不往东!”
邹彤……
动物成精了就是这点不好,学习能力太强了,什么话都敢说。
邹彤:“你先去前边探路吧,以后你就做我的斥候。”
大金没听懂后半句,疑惑道:“主人,什么是斥候,是用来吃的吗?”
不要啊,不要被主人吃掉。
邹彤耐心解释:“不是,斥候就是,帮我打探前面的路有没有危险的。”
大金放心了,振翅高飞,比谁都着急:“主人,我马上去,你先把那个谁水给我准备好,我回来就要喝的。”
……
车队中间的越野车里,卢勤勤把手里的铁水壶捏成铁疙瘩,满脸不忿。
本来以为这一路危险不少,总有场面混乱不堪的时候,趁乱把那个邹彤推到那些敌人面前,就可以不着痕迹地解决掉。
结果不知怎么回事,路上遇到的危险跟闹着玩似的,连拉锯战都没打响,敌人就败了。
这和他们这次出来做任务遇到危险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主要是从没像今天这么轻松过,哪回没死人?
今天连队伍里的普通战士都没死,奇了怪了。
其他人可不管卢勤勤怎么想,就是单纯觉得马上到保护区了,归心似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