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团团重新把布条扯回去,他很不习惯别人看他的眼睛,尤其是这么近距离的观察。
“我,我喜欢这样。”
不等季之洲再提问,乔菊尔又在一旁插话:“希望你不要那么冲动,杀人的后果很严重,处理起来也很麻烦……”
季之洲根本就没抬头,只温柔笑着不厌其烦的拉起团子的布条,看她撅着小嘴儿放下之后,再给扯起来。
乔菊尔还想说什么,耳边就传来他淡淡的声音:“我不怕麻烦,但你要再说下去,我大概会回去一趟。”
回去一趟的目的不言而喻,杀人嘛。
乔菊尔果断的闭上嘴,想着刚才还说的好好的,现在还对着他儿子笑,咋就这么云淡风轻把杀人挂嘴边呢。
万一教坏她儿子可咋整,不行,以后得让他们少接触。
刚出现这个想法,季之洲就又说话了。
“男子就该勇敢的面对一切,况且你的眼睛很漂亮,这个布条多碍眼。”
他已经不知识多少次扯开团子的布条,团子不厌其烦的拉回去把眼睛盖上,眼中蓄着泪水,但表情依旧掘强。
乔菊尔终于看不下去了,瞪眼怒道:“这是我儿子,他想做什么便做什么,不应
该因为你的主观想法而改变。”
“你觉得男子该勇敢面对一切,那你就自己去面对,不要扯着我儿子,欺负小孩算什么本事?”
当娘的有哪个是不护崽的,乔菊尔对孩子格外珍重,由不得团团受半点欺负。
就算她已经知道这个男人不简单,很可能就是官府方面的,她也不畏惧。
季之洲开口就想说,你儿子也是我儿子,可他知道这句话说出去后果会很严重,生生给忍住了。
收回手,撇嘴看着那小孩儿把布条整理的好,季之洲心里非常不爽。
果然儿子就该跟爹生活,被女人教导就学会逃避。
两人说话之间,原本离乔家就不远,现在已经走到了门口,乔菊尔进去就想把院门关上,把男人拒之门外。
哪知道季之洲手快的很,又力气大,生生就给拽开了。
“你上次就带着假失忆的人来,这次又想干什么?接近我到底是什么目的?”
乔菊尔先发制人,转身拿起地上挖土的小铲,就抵在男人的脖子上。
那铲子离季之洲的动脉很近,他却一点都不紧张,反而笑了。
悠然道:“我若说我的目的是你,你怎么想?”
“痴心妄想!。”
就知道他不安好心,手中的铲子更进一步。
季之洲笑意更浓,缓缓地握住乔菊尔那柔嫩的手,带着她慢慢用力刺向自己的脖子,喉结下意识滑了一下。
乔菊尔没料到他会这样,一时有点蒙,淡淡的男人身上的气息
弥散过来,不知为何,她莫名感觉熟悉,喉咙也微咽一下。
季之洲一直盯着女人的小模样,这时,他猛地用力刺自己,乔菊尔慌乱得向后挣脱。
这是她刹那间做出的下意识动作,她也不知为何。
男人向前的劲很大,乔菊尔向后的劲自然也很大。
分明看到季之洲的墨眸闪过一丝笑意,倏然松了女人的手,顺势把女人的腰揽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