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四皇子是不可能的了。
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干这事。
拉维尔也明白这个道理,因此他也没指望埃德温能带着自己拆伙。
“在这里等我。”
哨兵丢下这句话就朝人群的方向走去了。
拉维尔留在原地,眼巴巴地看着埃德温的身影。
只见他走到四皇子身边,低声说了句什么。
在他说完之后,那金哨兵便微微挑了一下眉。
这个眉挑的拉维尔没来由的就是心里一紧。
四皇子给他留下的心理阴影太深重了。
他下意识地就想偏过头去,不再看那边的情况了没想到他还没转移视线呢,就见对方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一样,直直地朝着他的方向转过头来。
拉维尔呼吸一滞。
明明那双灰色的眼睛里并没有什么多余情绪,有的只是一如既往的淡漠。可拉维尔就是有种被危险盯上的感觉。
他一个激灵,瞬间就是汗毛倒竖。
又来了。
那个混乱的晚上所带给他的羞耻,无助与恐慌……在这样的目光下再次苏醒了。
拉维尔不由自主地就往后退了一步,连呼吸都有些困难起来。
明明自己好端端地穿着衣服,连衣扣都扣到了脖子的最上面……可在这样的目光下……他就是有一种……被一览无余的感觉。
金哨兵就这样淡淡地盯了他两眼,这才收回目光,对着身边的埃德温回了句什么。
对方的目光一移开,拉维尔这才觉得自己似乎又能喘过气来了,只是后颈的冷汗却迟迟消不下去。
……………………
于是,埃德温回来的时候,就见一直等在原处的银向导迫不及待地朝自己扑了过来。
就像一只在寻求成鸟保护的幼鸟一样,他漂亮的蓝眼睛里满是依恋与企望。
“怎么样怎么样?”
拉维尔眼巴巴地:“有解决方法吗?”
看着面前人的样子,埃德温恍惚了一下。
他从没见过拉维尔这样……依恋似的示弱模样。
那双抓着自己衣袖的小手此刻也在微微颤抖着就像一只在风中颤动着的,柔软的羽毛。
哨兵猛地闭了闭眼。
他今天实在是出神太多次了。
这不符合他的自我修养。
他稳了稳心神,只简短地答道:“嗯。”
“我向四皇子提出请求,询问一会儿是否可以允许我们两个单独坐在一起。”
“他答应了。”
拉维尔看着他,抿抿嘴,欲言又止:“……可……路上的问题是解决了……但等到演练的时候……”
埃德温淡淡道:“演练的时候是集体活动,他未必会注意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