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得到房振如此欣赏,大庆皇帝此般承诺,不可能有人还能装的下去,此种奇人天下再也找不出第二个。
“此子年幼之时便展现出惊人天赋,都说八岁那年落水后灵性全无,如今看来当年那件事定是另有蹊跷。
他如此年纪便知审时度势,藏拙于内,实在是令人感到不可思议。
此番他特意回京给李通祝寿,却突然闹出这么一桩事,朕料定必是有什么缘由,迫使他不得不做如此做。”
说着,赵景润目光缓缓落向于飞虎。
于飞虎身为金牛卫大统领,他就是赵景润监察百官和各大势力的眼睛,让他过来就是为了询问情况。
于飞虎面露难色,因为他也是第一次听赵景润说起此事,他虽然暗地里监察百官,但这什么李卓,可不在范围之内啊。
面对赵景润的目光,脑门上已冒出冷汗,突然,他脑海中电光一闪,立马抱拳说道。
“回禀陛下,末将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或许与此有关。
前些日子,李通和曹忠二人有几次私下会面,虽然不知他们谈了些什么,但二者似乎达成了什么协议。
另外据末将探得,曹忠最宠爱的掌上明珠曹婉儿,曾在几个月前,与一名唤作林丰的赶考仕子暗生情愫。
结果不久之后,这林丰便落水淹死,据说二人已私通已久,曹婉儿已有身孕。”
于飞虎不敢有任何隐瞒,将自己所知情况如实说来。
赵景润眉头微微一簇,片刻后冷笑一声。
“如此倒是说的通了,女子未婚先孕乃奇耻大辱,可曹忠偏偏太宠爱此女,只能想尽一切办法折此家丑。
最好的办法,自然就是找个身份匹配之人速速成婚,到时来个李代桃僵,说腹中胎儿是男方的。
李通并不知李卓之才,在他眼中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庶子,以他一人换来和曹家结为连理,真是一桩稳赚不赔的买卖。”
赵景润能平衡朝堂复杂二激烈的党争,不管是政治手段还是智慧,都是极为出色。
一眼就看到了此事本质。
王德也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对赵景润尊敬至极的拱手行礼。
“陛下所言极是,让奴才如拨开云雾窥天泽,可是还有一事说不通。
李卓若是不想娶曹婉儿,大可以光明正大拒绝,索性是撕破脸了又能如何?为何偏偏选择如此作践自己的行为?”
赵景润微微点头。
“这也是朕没想明白的地方,想来还有朕不知道的内情,飞虎,从今日开始,给我死死盯住李家,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向朕禀报。
尤其是关于李卓,若是有任何人敢对他不利,无论是谁格杀勿论!朕赐你先斩后奏之权!即便李通也不例外!”
于飞虎立马跪地,大声应道。
“末将领命!”
“嗯,但有一点,切莫不可让李卓发现,否则事情办砸了,下次见面老师他定要骂我。”
赵景润虽然已经贵为九五之尊,但在房振面前,他依旧不敢有丝毫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