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
“我失聪了,听不见任何声音。”
这回换颜烟定住,哑然无声。
明明只是噩梦,未知真假的一言之词,但颜烟却觉得胸口闷,无法接受。
段司宇失聪。
这只是个假设,他都接受不了。
可他要死了并不是个假设。
是个既定事实。
段司宇要怎么办?
“怎么?”
见他沉默,段司宇问。
“没什么,”
颜烟努力平静,“你要去录制了?”
“差不多,”
段司宇一顿,“你昨天在现场,很无聊?”
“还好。”
“今天西金餐厅重开剪彩,随晏换了个名字,那边的店铺要逐渐开张,挺热闹,你无聊了,可以去那儿逛逛,以后不用在现场陪着。”
段司宇说。
知道他无聊,段司宇宁愿不让他陪着。
颜烟心口一酸,答应,“好。”
“但每天晚上,你必须来接我下班。”
不容反驳的语气。
“知道了。”
颜烟今早意外地好说话。
段司宇眉梢一挑,立刻得寸进尺,“我想动手动脚。”
颜烟没能理解,“什么?”
段司宇直接俯身,半身倒下,单手搂住颜烟。
另一只手臂撑在床头借力,为防力太重,压痛对方。
呼吸落在耳畔。
颜烟放轻呼吸,没敢动,也没挣,双手垂在软乎的被子上,轻飘到似不着地。
“动手动脚。我这次提前告知过,所以不算随意。”
段司宇紧贴在肩头,说话时,嗓间的震动透过睡衣,传到颜烟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