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花花不可能听到卫令的心声,不过对钟离廷的话向来深信不疑,径直收了玉佩,带着三分兴奋与七分急迫看过去,“哥哥,卫哥哥,那我去了?”
“等一下……”
一向把她当小孩,卫令还是放不下心她自己去,跟着她起了身,道,“我和你一起。”
如花花更想要自己去,“卫哥哥,你还是别去了,杀鸡焉用牛刀呢?那个人一点身手都没有,你这么厉害,两个人去了岂不是欺负人?”
这句话夸的让卫令十分受用,却还不至于让他什么都不顾,“话是这么说的没错,但他身边的护卫不是摆设,就算那个什么歧被廷哥给废了,其他的那些侍卫也不是摆设,你打不过。”
如花花自信心顿时受到了严重的打击,“卫哥哥……”
“你以为我这玉佩白给的?”
钟离廷转头与如花花道,“去吧。”
闻言,如花花生怕被卫令拦了,小跑着便出去了。
钟离廷又对卫令说,“你留下,我有话和你说。”
“……”
知道钟离廷一定是有他的打算,卫令犹豫了一下,也就没再多说,“行吧。”
至少那些宫里的侍卫,见了钟离廷那玉佩是不敢动手的。
看着人掀开毛毡跑远,卫令无奈的看向钟离廷:“廷哥,你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我是真没看懂。”
钟离廷目光深了深,“她不是小孩了,不给她独立的机会,她什么时候能真正长大?”
“可是龙纹玉佩呢?你随随便便就让她拿去了?”
钟离廷挑了挑眉,“那不是条蛇吗?”
至少,他是一直都是这么觉得的。
卫令:“……”
“放心,那玉佩只有宫里出来的那些人认识,但他们没胆说出来。”
钟离廷在他肩上拍了拍,“再过片刻,你跟上去瞧瞧,别让小孩看到,若是没事,你也不必露面。”
卫令:“说什么锻炼?我就知道你还是放心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