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川硬来是假,创造机会让师侄逃是真,
都是刀头舔血走过来的老油子,一般不去做那绝地反杀的美梦。
沈乌不负所望,闪身往孟川身后就跑,同时眼神复杂看向躲在景清臣身后的安泽,
眷恋,希冀,无奈。。。
他还是记得师父所说,安泽乃宗门至宝,可千万不能丢!
不过孟川根本就不知此事,只当安泽是个长相漂亮的寻常女子,哪里有小师侄的命重要。
“乌儿你先走,不必管那娘们!”
阴毒未中,只能周旋,
孟川操着污血所炼两条黑蛇,全力与一柄飞剑缠斗,
那飞剑锐意难挡,斩秽破污无往不利,两条黑蛇应付一柄飞剑就已经是极为吃力。
筑基八层对筑基五层,差距显而易见。
景清臣掐了个剑诀,另一柄飞剑直奔孟川头颅而去,试探完就可以取命了!
孟川见师侄还不跑,不由得大喝一声:
“还不快走!”
这孩子平日里不是死脑筋啊,这次怎么这般迟钝!
沈乌是欲言又止,自然不能在那个剑修面前和师叔说宗门至宝的真实身份,但又不想放弃安姐姐。
“师叔,她不能丢!”
孟川身形倒飞而出,胸前被劈了一剑,吐了一口鲜血,
本以为全宗上下就自已是个色中饿鬼,没想到师侄也不遑多让,都这时候了还惦记着女人呢!
就说该我收乌儿当徒弟吧,
孟川隐去逃走的念头,宗主安排他跟着沈乌,就是这时派上作用,就是没想到来的是个这么年轻的妖孽。
“快走!!!”
无能的感觉太过绝望,一切随时都能被夺走,不论是生命,还是。。。。。。
沈乌紧紧咬着牙关,头也不回的往前跑。
安泽自然是不会同情胖子孟川,
一打眼就知道这家伙是个纯纯色胚,现在的她最害怕的就是遇到比自已强的色胚。
这位景兄弟至少还算正人君子,起码从表面上看不像是装的,利用一下,日后有机会一定报恩。
事已至此,景清臣不打算留手了,
一柄飞剑直冲沈乌而去,筑基斩练气即是沸水烫蚁。
孟川暴喝一声,扯掉黑袍露出半身白肉,那肉白的像雪,又像是新鲜的猪脂肪,还闪烁着油花。
从双肾位置伸出两条脖颈粗细的黑蛇,拦下飞向沈乌的飞剑,
同时另一柄剑随后而到,雌雄双剑势要斩下头颅,
孟川显露的这些手段,再也不用怀疑他魔宗妖人身份了。
“姑娘请闭眼!”
安泽没听话,只是瞪大眼睛看着,
这可比电影带劲多了,关了这么久的她还怕这点小场面?
剑光飘摇,斩去蛇头,蛇头断了又生,生生不绝。
孟川已含死志,张口喷出一口污血,
飞剑上,周围的草叶树皮上,
以及那雪白的大肚皮上都沾满了暗色的血珠,颗颗滚动,像是熟透了的石榴籽。
黑蛇狂舞,像是打了兴奋剂,
雌雄飞剑齐齐发出悲鸣,灵光也暗淡几分,
不过也就仅限于此了,
一剑削去左臂,孟川长满肥肉的手臂落地还弹了一下,
紧接着是右臂,切口的断面还在涌血,森白的骨茬极具冲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