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姐!你醒啦。”
秦宇阳看清眼前的人,有些惊喜,很快坐了起来。
他把抱毯拢了拢,给梁夕月腾出了位子,边关切地问:“感觉好些了吗?”
梁夕月点了点头,在沙上坐了下来,慢慢地倚在靠枕上,侧头看着秦宇阳,轻声地说:“感觉好多了,身上一直在冒汗,应该是烧退了。”
秦宇阳站起来,俯到梁夕月面前,把她额头上的退热贴揭了下来,把手背搁在她额头上放了一下,然后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吁了一口气:“还好,退烧了。”
他又看了下手表:“我给你喂了退烧药,现在已经过去五个小时了,如果再不退烧,就得再吃一次药了。”
他拉起旁边的抱毯,裹在梁夕月的腿上和腹部,又伸手绕到梁夕月脑后,把靠枕扯了一下,让她垫得舒服一些。
“今天上午是不是淋雨了?”
秦宇阳捡起了地上的书,把它放到茶几上。
“嗯,上午感觉有点不舒服,跟公司请了假,回来的路上雨下个不停,不小心淋了一下。”
梁夕月眼睛不转地看着忙着收拾的秦宇阳,轻声地回应。
“这次的雨下得突然,你估计是没有带上伞,下次记得在包里放一把迷你的折叠伞,天晴防晒,下雨挡雨。”
秦宇阳拿起茶几上的玻璃杯,倒了半杯凉开水,又倒了些热水进去,手握了一下杯子,试了试水温,给梁夕月递了过去。
梁夕月接过杯子,喝了好几口,把杯子递回给秦宇阳。
“宇阳,”
梁夕月拢了拢身上的抱毯,看着秦宇阳,悠悠地问:“你怎么过来了?”
“中午你那状态着实有点吓人,我实在放心不下,就过来了。”
秦宇阳轻描淡写地回答了一句。
六百多公里的路程,他前后不到5个小时就出现在了自己身边,梁夕月心中猛地一震,双手下意识地抓了下抱毯,声音有些微微颤动:“你怎么过来的?”
“坐汽车或者高铁,都有点耽误时间,所以我就直接开车过来了。”
秦宇阳把茶几上的杯子摆放整齐。
天哪,路上还下着大雨呢。梁夕月偷偷伸手抹了一把眼睛,没让秦宇阳看见。
“下次别再这样了,很不安全的。”
梁夕月温柔地说了一句。
“你还想有下次啊?!就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吗?”
秦宇阳瞪了她一眼。
梁夕月有些无语,又有些尴尬,微微笑了一下。
秦宇阳抽了张纸巾递给她,示意她擦一擦额头上的汗水,又问:“肚子饿不饿?”
还别说,中午只是喝了一杯牛奶,又经过下午这么一番折腾,秦宇阳一问起来,梁夕月忽然感觉肚子饿极了,不由地使劲点了点头。
“晚上我煲了点粥,现在还在锅里热着呢,我去给你盛一碗,等着啊。”
秦宇阳说着,站起身来朝着厨房走去,边走边说:“你的厨房都落灰了,一看就知道平时不怎么用,晚上我给你收拾了一下,东西都没怎么动,还是按你原来的位置摆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