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天带她去买件合身的,她就不会再穿我的旧衣服了。”
我呼吸一滞,手指不由攥紧了画包带,从走进家门,我也就说了两句话,却处处成了我的不是。
“范暮白,你要想买就自己去买,我画像工作很忙。”
范暮白喉头一哽,过了会才说:“你刚刚答应了向她道歉,正好的事。”
从始至终,他都惦记着林梦阮。
甚至没问过一句,我要是搬去画室,会不会冷,会不会睡不习惯。
才平复的悲凉再次涌上。
我苦涩滚了滚喉,只想快点结束这没有意义的纠缠。
“道歉的事情,等到下周三早会的时候再说吧。”
说完后,我一刻也没停留,丢下句:“今晚加班画像。”
然后急匆匆进了房间去收拾东西。
我提着箱子要走,出门时却被范暮白拽住了胳膊,他语气焦急:“你为什么着急搬走,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我口发滞,下意识反问:“你什么意思?”
范暮白眼里闪过犹疑,而后压低声音:“梦阮说先前失踪,是因为你把她一个人丢在了陌生混乱的街道。”
“蔓珠,你和我说实话,这是不是真的?是不是你间接导致了梦阮受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