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肯定是算不上了,挂什么科也不会是儿科啊。
周教练闻言,一下就猜出了杨兮兮心里在想些什么。
他也算是人精一个了。
“你呀你,你去问问本地人,谁会真的认为齐医生就是儿科主任。”
“我可跟你说,齐医生什么患者都看的,下到刚出生的婴儿,上到七老八十的老人家。”
“人家齐医生的科室里,什么年纪的患者都能看见。”
“你也别觉得自己年纪摆在这就不好意思还是怎么。”
杨兮兮因为是嫁过来的媳妇,所以对此并不算特别了解。
而且她也不是经常去看中医,都是往县医院跑。
像平时有个感冒或是发烧啊,那都是去医院输液。
杨兮兮道:“教练,你们两个该不会是串通好了和我开玩笑吧?”
周教练哑然失笑,“我在这种事情上耍你干什么,有什么好处?”
“这种事关自己身体健康的事,那就不是能开玩笑的。”
“你听个屁啊,看路。”
周教练看到开车的学员瞟后视镜,一点也不专心,便立刻出声提醒。
虽然这条路上没多少车,可对方毕竟是新手,还是要慎重。
杨兮兮说道:“齐医生,我能不能问你一件事?”
既然教练都这么说了,那肯定不是糊弄人了。
她现在也想通某些地方。
论年纪,周教练都快五十好几的人,却对一个年轻人那么客气。
要是没有点本事,周教练何必这么热情。
看不好病,就是主任又能怎么样,一传十十传百,名声臭了,自然没人去看病。
患者又不是傻子,看不好还上赶着去找罪受。
齐乐逸道:“你说?”
杨兮兮在心中酝酿了一下措辞,“是这样的,我父亲这段时间一直吐个不停,去医院检查,人家也说不是癫痫,但就是不知道哪里有问题。”
正在前排竖起耳朵听着的周教练,出声道:“这吐跟癫痫有什么关系。”
杨兮兮道:“哦,是这样的,也不只是吐,是直接在家里昏过去了。”
“我们正打算把他送去医院,结果他将胃里的东西吐出来之后,人就清醒过来。”
“不是一次,是好几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