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我挺好的。”
进入这个陌生的时代,傅司煜给她提供了很多帮助,现在出国,也是傅司煜全程陪同。
傅司煜对她好的,都让她有些疑惑了,“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在没有离婚之前,你就是名正言顺的傅夫人,我对你好,有什么问题吗?”
傅司煜把问题又抛回给了舒婉。
舒婉虽然觉得有哪里不对劲的样子,但醉意还没完全散掉,她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分析傅司煜的话。
甚至于,舒婉此时还短路了一下,“那我们离婚了,你就不会对我这么好了吧。”
这话一出,房内顿时安静了片刻。
傅司煜眸光微挑,神色有些奇异的看着舒婉,直到把舒婉盯的都有些不自然的移开目光了,傅司煜这才慢悠悠的开口,“那不会,肯定会一直这么好的。”
不知道是因为喝醉酒之后导致身上体温升高,还是因为此时两人谈论的的话题让人尴尬。
舒婉只觉得突然有点热,她下意识的避开傅司煜的目光,“很晚了,你去休息吧。”
“好。”
傅司煜说着话,刚要转身离开,目光拂过舒婉红的像是石榴籽一样的耳垂,他眸光微动,突然又折了回来。
看着去而复返的傅司煜,舒婉愣住了,“怎么了?”
傅司煜伸出手,指了指舒婉背后,“这古堡外面攀附了一大片的爬山虎,”
傅司煜说着话,舒婉转过头去看,然后就被窗台上正探着头往屋内爬的蜘蛛吓了一跳。
那是一种有着奇异花纹的蜘蛛,黑白相间,成螺旋状,是很少见的品种,也是,舒婉最害怕的品种。
舒婉连蛇都不怕,唯独对这种黑白交织的蜘蛛十分恐惧,这源于她小时候的一次心理阴影。
前世,无论是朝内朝外,舒丞相都有无数的敌人。
他向来谨慎行事,别人抓不住他的把柄,自然就把目光投向了他的子女们。
那时候,舒婉的大哥已然成年,进入兵营锻炼,舒婉的弟弟尚在襁褓之中,终日不曾离开丞相府。
于是,很早就被送到学堂读书的舒婉,便成了他们的活靶子。
丞相府守卫百密一疏,终究有被敌人钻空子的时候。
那时候,才几岁的舒婉被贼人掳走,一路抓到西域。
时间太久,舒婉已经记不清他们跑了多久,只记得到后面,只有炎热的高温和漫无边际的荒漠。
再后来,贼人嫌舒婉太费事,便找了个悬崖,直接把她扔了下去。
好在她那时候小,崖底的树枝还能拖得住她。
可捡回一条命,面临的却是四周绝壁的,更绝望的境况。
那里什么吃的都没有,也没有水。
舒婉坚持了七八天,终于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她现了有一处蜘蛛的巢穴。
就是这种黑白相间的,有着奇异花纹的蜘蛛。
那时候,已经饿到极致,缺水到了极致,这一窝蜘蛛,成了舒婉绝境之中唯一的选择。
那窝蜘蛛消失的时候,已经又是十天过去了。
舒婉也终于等到了前来找她的援军,对于蜘蛛的恐惧,便是从那时候开始的。
其他的蜘蛛还好,勉强能够压住心中的不适,唯独面对这种特殊的种类,舒婉根本没法压住心中翻涌的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