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檀緩了一下手,戚酒差點從他身上掉下去。
戚酒嚇一跳,趕緊抱緊了應檀的後背。怕是動作一動,又要重計時一小時了。
「我會在旁邊看著你,看笑話那樣。」清艷的少年口是心非說。
戚酒氣哼哼說,「我告訴應道長,還有爸爸媽媽,」告狀。
提到爸媽,應檀緩聲說:「估計你哭得都不敢告訴他們了。」
要是小時候他倆待在一起長大,戚酒可能就沒有那麼嬌氣。有這麼一個嚴厲的兄長在。
戚酒覺得,這個真少爺也是有仇必要,妥妥的一兄之長。
應檀隱忍了一下,嘴上故作嫌惡:
「你別坐得那麼實。」
戚酒想說,他都掛不住了。要掉下去一樣。
應檀又輕聲,掩飾什麼地說:「你快把我脖子勒死了,」
戚酒不敢鬆開,只能把手換到去抱應檀的腰。
「應檀,你的腰看起來很細,這樣的,好像不行。」
「什麼不行,」應檀反應很快。提到某種滑梯,成年人的自然心領神會的快反應。
戚酒誠然地說:「做仰臥起坐啊,你中考沒考體育嗎,」
應檀:「……」
系統這時候說,【宿主,冶藏那邊討厭值漲了15個點。】
戚酒驚呆了,【為什麼。】
系統:【我權利有限,也不清楚為什麼。】
【是出錯了嗎。】
【這倒不是。】
夏令營休息的道房裡,冶藏聽到了邪祟回來描述的兩人抱緊事情,臉色陰沉。
戚酒抱在應檀身上,腿是分開屈著的,又不敢坐得太實在一開始,可是沒幾分鐘就累了。直接坐在了應檀少年的腿上。
抱住應檀。
少年眼色喑啞。
「你身體這麼差,體力都不好,還想娶媳婦?」想笑話他。
就是說男性自尊。
小惡霸哼哼遲遲,一時語噎。慢慢說,「那你,是不是因為這個,才瞧不起我,所以才不想和我有姻親關係?」
少年一頓。
心裡複雜,淡聲說:「你這樣,誰都瞧不起你。」
戚酒瞭然,所以這個人是因為這點討厭我。我知道討厭值該往哪個方向刷了。
「那如果,我吃藥可以好起來,你會嫁給我嗎,我說如果。」
應檀淡惡地說:「我怕你會死在婚床上。」
這是什麼意思。
系統琢磨了一下,是說被草得難堪重負奄奄一息,還是成親當天就陽壽盡了死了,還是說被應檀怨恨而仇殺?到底是哪個呢。
應檀眼色晦暗,想到了婚禮,如果真的有的話。
沒挨應檀幾下,早就汗淚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