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輪開始。
原本洗牌的陳景生找了另一個同學來洗牌發牌。
自己的淡黃墨鏡下,牌面上的編號一一被他清晰無疑地看見。
舌干口燥,尤其是看向了那個人皮膚雪白,唇肉撚紅的臉面。下腹更加難言的脹緊。
戚酒志在必得,剛拿到了夏蒲的討厭值,又在催促夏蒲幫他看牌了。
夏蒲嘴上說的不願意幫戚酒看牌,可行為上卻很誠實。
依舊為戚酒驅除霧氣,破開邪祟的干擾,為戚酒打探牌底。
戚酒這局還想作弊,小臉期待地望緊了陳景生。
可陳景生做出一副不搭理他的模樣,似乎又像是沒有留意到戚酒著急的明示暗示。
「啊,可惡,」戚酒不知道為什麼這個時候陳景生開始不幫他了。只是使喚夏蒲:「幫我看看國王牌在哪兒?」
而另一邊,冶藏也在和身上的邪祟交流。
「找出國王牌。」命令到自己的邪祟道。
邪祟的目光如洞,看向了全場洗牌的牌面擦過的底牌顏色。
大王牌,大王牌……
夏蒲潛伏在人群後,終於發現了那隻一直掩藏自己原身的邪祟,猶如一團青色的霧,散發在周圍的異香氣息很薄,如果自己第三輪沒有被干擾導致看錯牌的話,幾乎不會發現邪祟的存在。
他不想因為自己要續陰壽的俘虜,而惹了這麼一隻沒有摸清楚底細的邪祟。
於是,他靜靜地站在了人群後。
等待著……
冶藏的目光黏在了那個異常興奮的人的皮相上,身上傳來了聲色:「第六張國王牌。」
一點都沒有遲疑地,就摸去了第六張牌。
而戚酒著急,一向都是他先得到陳景生或者夏蒲的提示,第一個摸牌,這下夏蒲遲遲沒有回應,牌被他們幾個人早摸去了。
酒桌上只剩下了孤零零的一張牌。
「夏蒲你在搞什麼,」笨蛋臉上出現了著急的嗔惱。啊啊,「牌都被別人摸走了。」
夏蒲抬了抬冷白的下顎:「自己拿起來看看。」
戚酒懷著一絲懷疑的態度,拿起了酒桌上唯一剩下的一張牌,翻過來,一看,居然是鮮紅熟悉的國王牌!
「神了。」
戚酒很滿意,一看到牌,就把大王牌狠狠地摔出去酒桌上。
而冶藏摸到了同樣是一張紅色的大王牌,正準備展現出自己手裡的國王身份,可眼色古怪地看到戚酒率先擲出了同樣一模一樣的牌:
「怎麼回事?」
邪祟稍稍凝神靜氣觀摩了一下,發現戚酒那張扔出來的大王牌,其實是一張梅花5,可是眾人都被戚酒身邊那隻惡鬼的障眼法糊弄,眼底看見戚酒扔出來的牌是一張桃紅色的大王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