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先玩,我有點事。」冶藏拋下這句話,也出了包廂。
沈念望住離開的冶藏背影:「哇,真奇怪,怎麼雙雙離席?他們不會背著我們去約會了吧?」
「這也太不厚道了吧。」
陳景生眼色暗沉了一下,「吐成那個鬼樣,還能悄悄出門,怎麼沒人看見?」
沈念很委屈:「還真沒留意。」
冶藏打了車,直徑根據邪祟找到了的酒店馳去。
路上,稍稍摸了一下自己的唇,剛剛碰了戚酒的舌頭,唇腔,口壁。
「他怎麼身上有一隻鬼呢?難道他和我一樣?」
冶藏發出不解。
邪祟卻道:「並不,那個鬼是最近才跟上他的。」
到了酒店後,冶藏在前台,直接說自己的男朋友要來酒店自殺,通過調取監控和前台數據,發現戚酒入住的房間是19o4。
監控意外得有點故障,尤其是戚酒入鏡的畫面。
為戚酒他們辦理了入住手續的前台小姐,發現監控里只有戚酒一個人,戚酒的身體軟綿綿附在一個無形的東西。跟她說話似乎是空氣。嚇得她臉色發白。
身邊同事啞口道:「你朋友不會遇上什麼髒東西吧?」
冶藏拿到房卡後,淡淡道:「或許吧。不然我沒辦法想他會去自殺。」順著工作人員的話,撒謊道。
很快,冶藏和前台工作人員一同乘坐升降梯。
到了19層,來到19o4的房間前,工作人員刷卡了房門,發現裡面很濃的像是燒過的香味道。
更準確一點,是佛梨木的檀香,充斥著整個套房。
幾個人連忙進去主臥,發現主臥沒有人。
冶藏根據其他人聽不見的邪祟聲音,走到了一張米白色的沙發椅後,沙發轉椅緩緩地被他推開,轉過來。
戚酒頭顱歪在一側,脫下的衣服疊好得放在了桌台上。
他的皮膚白得過分,因為酒水又如紅榴玉的色澤。
幾個工作人員看得合不攏嘴。
戚酒好似一尊菩薩。
長得細皮嫩肉,垂著頭顱,非常善心的模樣。
冶藏把人抱起來,工作人員連忙把床上的被子打開,冶藏把人放在了柔軟的大床上。
探了一□□溫,以及戚酒明顯的胸口起伏,就知道人沒什麼事情。
「喝過酒嗎,」
冶藏又抬起頭,做出一副好人的模樣:「謝謝你們,不然我朋友會出事。」確實說得也對,如果他不及時趕來,說不定惡鬼對戚酒下手了。
俗話說救人一命勝七級浮屠,工作人員很熱心,同時也後怕地關心他們:「需不需要喊救護車?看起來你朋友喝了很多酒。」
「不用了,需要的話我會送他上醫院。」
工作人員見沒事了,就推開了套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