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以为夏姩姩会粘着他,可不成想,对方竟然只要求回家拿几件衣服和一床被子。
把夏姩姩送回公安局家属院后,顾南洲将人拉进怀里,“不要生气。”
“我没生气,你也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夏姩姩是有点不舍,但那也没办法,顾南洲不单单是她的丈夫,更是一名军人。
呆呆地看着顾南洲逐渐远去的背影,明亮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只要眨一下眼,那眼泪就会如同瀑布一般倾泻而下。
深呼一口气,擦起脸上的泪水,直奔次卧。
她周末的作业还没有做完,她不喜欢把事情都放在最后一天。
眼泪啪嗒啪嗒地向着本子上砸去,刚写好的字瞬间被泪水晕染而开。
顾南洲一走又是半个月,期间那个叫何以恬的女人来过好几次,见顾南洲没在,在家里瞧了瞧,掉头就走。
这次也不例外。
“我就是来看看南洲哥有没有回来,嫂子应该不会生气吧?”
何以恬今天穿得还像个人,没化妆,没有大红唇,没戴那跟拳头一样大的耳环,头发也是扎起来的。
在她看来,估计就是那天晚上被警察叔叔给教育了,要不然不会像现在这么低调。
“生气什么?生气你每次来都是空着手?”
夏姩姩也不客气。
谁让她心里不舒服,她也不会让对方好过。
还来这一套,她上一世虽然说是在当兵,也是有时间看手机的,绿茶语录她多少也看过不少。
何以恬隐忍着,突然想到什么,嘴角含笑,看向夏姩姩,“都结婚这么久了,嫂子肚子是一点都没动静,不会是有什么问题吧?”
正当她得意的时候,夏姩姩一句重创的话脱口而出。
“听说你和你那前男友出国好几年,孩子生了吗?生了几个?这次回国应该也带回来了吧?什么时候带来让我们也见见啊?”
“……”
何以恬目瞪口呆。
“贱人,这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何以恬彻底是装不下去了,大步上前就要去抓夏姩姩的衣领,被对方一把甩在手背上,打得痛呼出声,“你敢打我!”
夏姩姩拍了拍手,一副不屑地看向面前女人,“我这人有个天大的好毛病,就是可以预判别人要做什么,”
说着笑眯眯看了眼对方,“你刚才想要抓我衣领,想要甩我耳光是吗?”
被说中了的何以恬黑着脸,紧握双拳,浑身的戾气跟那惨死的厉鬼没什么差别。
“我可告诉你,我老公有教我拳脚功夫,你要是不想断胳膊,断腿的话,以后在我跟前就好好说话,少玩心眼子,要不然我拔了你的舌头去喂狗。”
话罢,一把将人推到门外,砰的一声关上了门,任由对方在外面大喊大叫,就是不搭理,反倒还哼起了歌。
听着屋里哼歌的声音,何以恬啊啊啊叫了好几声,就在要踹门的时候,突然一道大喊的声音在楼梯间响起。
“要死了是不是,鬼叫什么?”
一听就是男人的声音,吓得何以恬捂着嘴拔腿就往楼下跑,拐弯的时候,不小心还扭到了脚。
看着何以恬跛着脚,边走边骂的样子,夏姩姩就解气。
一个未婚女人隔三差五来找一个已婚男人,还哥哥哥哥叫着,没抓花她的脸,没撕烂她的衣服扔到大街上,都算是她夏姩姩手下留情的了。
真怀疑对方上辈子是不是母鸡,叫哥哥的时候怎么就那么顺口,那么脸皮厚。
收拾了一顿绿茶婊,夏姩姩瞬间感觉心情大好起来,又是洗衣服,又是洗床单被套,一点都没觉得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