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婆,这件事本就是我有理。”
沈经年难得玩笑“您放心,阿爹的遗愿会完成。”
老太太在意这个。
沈经年回到楼下时,沈柏从屋外进来,正好看见自家三叔从茶几上打开木盒,拿起一份红色“请柬”
。
沈柏问“三叔,你手上拿的是什么,婚礼请柬吗”
沈经年抬眸,“是我的婚书。”
沈柏张大嘴,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三叔您刚说什么,婚书您要结、结婚了”
“应该快了。”
沈经年淡笑。
一旁的沈母快要看不下去了,打断开口“沈柏,你今晚回来有事吗”
“回来和老太太道歉的。”
沈柏说,还在注意三叔结婚的事“三婶是哪家千金呀我们认识吗怎么之前没听说”
“你们算认识,也算不认识。”
沈经年拾起婚书,“不久之后你们就能真正认识了。”
他带着婚书上了楼,老太太已经不在书房,他独自一人,在婚书空白处,关青禾的旁边写下沈经年三字。
楼下,沈柏在告诉沈安这个劲爆消息。
次日清晨,关青禾联系小苏,自己不熟悉这里,请她帮忙带几件老人穿的衣服去家里。
小苏问“青禾姐,你家来老人了呀”
关青禾答“我爷爷昨晚突然过来的,没带东西,所以我才麻烦你的。”
小苏一口应下“没问题,我知道有条巷子都是买衣服的,待会就过去。”
关青禾道谢,挂断电话,叮嘱老爷子待在家里不要乱跑,这回老爷子不敢不听“不跑。”
她则是独自去了章老师的家里。
没想到在院子里碰见了齐观宇。
齐观宇说“我是来说付秋云的事的。”
关青禾说“我和师兄来意相同。”
不过几天没见,章老师气色更差了。
其实不仅仅是付秋云的事,更多的是因为她孙子孙女一直没能从国外回来。
人到晚年,最想见的是亲人。
章明月坐在床上,望着窗外的日光“我以前年轻时一颗心都扑在琵琶上,评弹上,忽略了儿女们,亲情淡薄,如今孑然一身,就这么过完余生了。”
她看向关青禾,“你爷爷奶奶就不一样,说放下就放下,从此回了清江籍籍无名。”
关青禾心中叹气“每个人的想法不一样,我现在更多的想法也是在事业上。”
章明月说“有时间还是要多想想其他的,以后再想,可就来不及了,时间不等人。”
“我从前把付秋云当孙女,她想学评弹,我对她便严苛许多,想让她做到最好,却忘了,她不是我亲孙女。”
“你说的事,其实我昨晚就知道了。”
关青禾讶然。
齐观宇说“师父,您就是太心软了。您拿她当孙女,她可没拿您当奶奶。”
章明月闭上眼“你们不用说,我已经想好了,就说我和付秋云再无师徒关系,从此断绝关系。”
关青禾倒没惊讶。
这话对上了她与沈经年昨天的猜测。
章明月咳嗽了两下“给我录个声明吧。我记得观宇以前不是给如梦令弄过什么官方账号”
齐观宇点头“是啊,不过您当时对这些不感兴趣,我也一直没时间打理,所以账号就只有几个视频。”
“师父,您打算怎么说”
章明月又咳嗽好几声“你替我录吧。”
齐观宇想了想,提议“让关师妹来吧。”
付秋云不是不乐意关青禾成了她师姐吗,现在不仅比她先,而且还会成为章明月唯一的新徒弟。
关青禾没拒绝“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