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来人!”
韩沐烟凄厉地喊着。
下人闻声皆快步跑到祠堂中来。
“将她给我关到柴房去!再也不许放出来!”
韩沐烟说着瘫倒在地。
韩嬷嬷连忙上前去搀扶她。
下人们急急忙忙地拖着楚洛荷离开。
而她挣扎着,口中仍旧在咒骂:“凭什么!不公平!我才是嫡女!她该死……”
韩沐烟泣不成声:“造孽……”
楚崇言见证,也止不住地叹气。
夜泽川上前轻轻抚摸楚夕雾的伤口,心一阵阵地抽疼。
那张清丽美艳的小脸此刻横贯一条骇人割口,他心疼不已。
下葬当天。
白绸飘摇,冥纸纷飞。
相府和侯府同行,下人们抬着楚夕雾的棺木来到事先选好的风水宝地下葬。
梵音合着唢呐高鸣不止,下人们正将楚夕雾的棺木放在深坑中。
见楚夕雾的棺木一寸一寸被掩埋,韩沐烟哭得肝肠寸断。
“走好,我的夕雾……”
她已是泣不成声,“都怪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