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平安。”
徐雾白没多说什么,举起面前的饮料,盛迟年轻笑一声碰上去,道:“平安。”
不确定盛迟年哪天走,两个人吃完饭之后在外面走了走就各回各家了,徐雾白这几天暂时不打工,所以难得可以在家休息。
回来的时候,外面的雪还在下,徐雾白从楼上往下看,地面上覆盖着一层白色,经过的行人都裹着厚厚的棉袄还有围巾手套。
徐雾白突然想起来了,今天出门的时候,盛迟年穿的好像不是很厚,在火锅店里,他脱掉棉袄,里面也只有一脸薄薄的长袖打底一样的衣服,跟自已脱掉棉袄后的卫衣形成了鲜明对比。
不过,在这个气温零度的天气里,他真的不会冷吗?
在沙发处停下,徐雾白脑子里冒出了一个想法。
走之前,他查了一下银行卡余额,确认没问题后,他难得打车去了刚才去过的商圈附近,那里有一个商场,他在里面转了一圈,等再出来的时候,手里多拿了一个纸袋。
他买了一个围巾,送给盛迟年的。
回到家里,徐雾白当即给盛迟年发了消息
——你哪天走,决定了吗?
盛迟年的机票买的是后天上午,是盛明初给他定的。
——后天上午八点。
这么快,徐雾白突然庆幸自已刚才去了一趟
——我送一下你吧
——可以吗?
前半句是徐雾白想做的,后半句是思考了一下加上的。
——好。
下次再见就是开学了,一个月的时间。
后天上午,徐雾白一大早就起来了,他给盛迟年发微信在哪里见面,盛迟年说去接他。
坐上车,徐雾白看到盛迟年今天也跟上次一样,穿的不多,再反观自已的穿搭,他已经快把自已裹成球了,虽然并没有人笑,但他自已却莫名觉得这样有一些滑稽。
到机场,距离盛迟年登机还有一会,徐雾白想了一下,从身后背着的书包里拿出来了那个袋子,递给盛迟年。
盛迟年看到他给自已东西,挑眉道:“给我的?”
徐雾白点头,他虽然穿的不少,但鼻尖也有点微红。
盛迟年接过来,打开袋子看了一眼,外面还有一层包装,他没看出来是什么。
“是什么?”
他问。
徐雾白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围巾。”
“为什么突然送我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