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峤闻言只好伸出手,等解开一颗扣子后就把后脖颈处的衣领拉了下来,与此同时oga最脆弱的腺体也跟着露了出来。
沈宴辞的视线晦暗不明地落在谢峤腺体的位置,那一块地方现在很干净,没有任何牙印,仿佛从来没有被任何人标记过。
他从旁边拿了一张湿纸,然后抬起手朝谢峤的脖颈处擦去,这种感觉对谢峤来说还是太过奇怪,以至于在沈宴辞的手落过来时就条件反射地躲了几下。
沈宴辞这会儿也没有任何强制的动作,只把手停在原地,谢峤反应过来后又控制自己回到原位。
谢峤也不知道沈宴辞擦了几分钟,只觉得自己脖颈处的皮肤都快变得麻木起来后,一股灼热的呼吸才落在了他脖颈处赤裸的皮肤上。
谢峤整个身体立马绷紧,仿佛连心脏都要跳出来了一般,说完全不抗拒好像也没有,毕竟这是他的第一次临时标记,还是在这种情况下。
“谢峤。”
他正有点慌乱的时候,原本一直沉默的沈宴辞忽然开口喊了他一声。
谢峤闻言嗯了一声,“怎么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还有点没控制住的颤抖,像是有点害怕,又像是在故作坚强。沈宴辞将将湿纸巾扔在一旁,接着就低下了头。
谢峤的脑袋本来还有点混乱,但很快一股尖锐的疼痛就从后脖颈一直传到了大脑里,与此同时腺体处也变得肿胀起来,明明什么alpha信息素的味道都没有闻到,但他整个人却觉得很冷,身体也控制不住地想往前逃离。
只是这次却跟之前不一样,一只有力的手臂横放在谢峤的腰上,另一只手则控制着他的脖颈不让他乱动,任由谢峤再怎么挣扎也没能离开半分。
“唔……”
疼痛太过明显,谢峤也没能忍耐住闷哼了一声,但没一会儿源源不断的alpha信息素仿佛更加放肆地冲进了谢峤的腺体里。
谢峤只觉得自己处于冰火两重天,身体很冷,但腺体处却很烫很热,而他的挣扎也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反而他越挣扎沈宴辞的犬牙就扎的越深。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谢峤只觉得自己心脏猛烈跳动了几下,然后他的脑袋就一黑,接着彻底失去了意识。
而沈宴辞的智在闻到那股记忆中的青柠味道时已经出走了一大半,身为alpha的本能占据着他的脑袋,他只是用力地箍住怀里的人,也恨不得让面前这人从里到外都充斥着自己的信息素。
直到谢峤冰凉的手心落到他的手腕上,沈宴辞的脑袋才像被什么东西猛扎了一下,他回过神来握住谢峤冰凉的手腕,接着彻底反应过来离开了谢峤的脖颈。
而谢峤的脖颈处这会儿已经流了不少鲜血出来,连眼睛也紧闭着像失去了意识一般。
“谢峤?”
沈宴辞喊了一声,语气是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惊慌。
见没有回应后沈宴辞又把略微颤抖的手指放到了谢峤的鼻子底下,一直等呼吸声传来后他紧绷的身体才松了松,然后一边给认识的医生打电话一边处起谢峤的伤口。
等做完急救措施后沈宴辞又连忙把人抱了起来,接着迅速朝外面走去。
信息素依赖
因为沈宴辞已经提前联系过医生,所以他一到医院立马就有医生过来查看谢峤的情况。
“是在临时标记的时候突然晕倒的,腺体周围有出血现象,我已经紧急止血了。”
虽然心里的惊慌这会儿也没有减少半分,但沈宴辞依旧镇定地把谢峤当时的情况告诉了医生。